當一切事情都提前上演了,伴隨著好運的到來,厄運也會不期而至。
言意盤腿坐在床的正中間,雙手捧著一束花,頭上蓋著紅蓋頭,房間裡面是警察廳的伴娘,她們堵住門口,嬉笑聲一片。
可是言意總覺的這一切與自己無關,她感受到的資訊很弱,就像一個旁觀者看到一場婚禮一樣,片刻驚喜,剩下的無任何的波浪。小姨一直陪在她的身邊,沒有像一般的家長在門外,而是抓住了言意的手,她說了很多感慨的話,但是她一句話都沒有聽明白,準確的說沒有聽清楚,外面很吵,有鞭炮聲還有嬉嬉鬧鬧的聲響。房間裡面有一扇窗戶,可惜什麼也看不見。
當門開啟之後,她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穀城延穿著一身西裝,英俊帥氣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跟著旁人的指導,單膝跪地挑開了她的紅蓋頭。
言意見他走過來,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然後再睜開眼睛,或許她需要迷迷糊糊一天了,不是誰都可以在自己的婚禮上睡著了,她前一天晚上也沒有吃什麼不好的東西呀,今天早上只是吃了一口小姨端來的蓮子粥,難道粥裡面放了酒。
婚禮她都不知道怎麼舉行下去的,她再次睜開眼睛,看清楚了周邊的事物,自己已經在房間裡面了。
她從床上走了下來,終於有了站在地上的實實在在的感覺了。
言意打量著房間,發現是穀城延的那間房間,他們就是從樓下到樓上的距離。外面已經天黑了,好像睡了一整天的感覺,肚子都有些空空的。她去了廚房打開了冰箱,拿出了兩個西紅柿,準備隨便的下了麵條,應付一下自己的肚子。
穀城延慰問好那些到來的客人,已經精疲力盡了,推門進來看到言意在廚房做吃的,他喝了一晚上的酒,肚子燒的很。
言意聽到了腳步聲,回過頭看到了穀城延,笑道:“回來了,喝了酒?”他一過來,濃重的酒精味撲鼻過來,她將他推到了一邊,笑道:“我給你準備一些解酒湯,你坐在一旁,不要亂動。”
他一過來,跌跌撞撞的,碰撞到廚房裡面的鍋碗,差點還碰到了火,言意實在不放心他,將他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老婆~”穀城延看著她,傻乎乎的笑了起來,就像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一個勁的對著言意傻笑。
“開心了吧,要是以後你對我不好,我會狠狠教訓你的。我去煮湯了,你先休息一下。”
言意拿開了穀城延的手,走到了廚房裡面,煮瞭解酒湯,也煮好了麵條,一起端到了茶几上面。
“先把湯喝了,不然會難受一晚上的。”言意端著碗,哄小孩的語氣,說道:“先喝湯好不好。”
他卻搖搖頭,盯著她傻笑,張開了嘴巴,“啊~”
她有些無奈,用手捏了捏他的臉頰,“自己喝,我還要吃麵,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我都快要餓死了。”
穀城延不說話,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他解開自己的領帶,看著坐在對面的女人,言意是真的餓的不清了,肚子咕嚕咕的,餓的慌,碗裡面的麵條也是三下五除二,迅速的吃光了。
“你餓了嗎?”言意看著他問道,喝了這麼多酒,都是喝飽了。
穀城延搖搖頭,這是腦袋轟轟的,桌子上的解救湯還沒有喝,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言意,見她沒有在意自己,只好自己端起碗,將解酒湯喝了下去,味道有些酸苦,他不是很喜歡。
言意吃完晚餐,東西收拾好,看著沙發上的酒鬼嘆了一口氣,她今天精力比較好,幫忙將酒鬼抬到了房間裡面,給他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臉。
她身上的婚紗也脫下了,她看著掛在衣架上面的婚紗,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麼奇特。西貝在三十歲的時候結婚,而她在二十六歲的時候結婚,提早了四年,還說要遠離人家,都是自打自己的嘴巴。
西貝走之前跟她說的事情,她現在記憶猶新,作為警察一定會遇到很多麻煩,以後不會少只會更多。蘇偉,這個人到底逃脫到哪裡去了,為什麼一點他的訊息都沒有,沒有西貝在身邊,就沒有人在她的身邊提醒她小心處事了,她只能依靠自己了。
言意在穀城延的身邊躺下,知道他是房逸和的外孫,他們之間已經解開了誤會,所以當這個傢伙哪天提出了離婚,她一定不會答應的,一定不會的,因為她現在無比確定他的心意。她不喜歡離婚,所以你一定不要讓我失望,言意捏了他的鼻子。
按理說他們剛結婚,應該有一段度蜜月的時間,可惜他們結婚的第二天就得到趙隊的資訊,說發生命案了,手法殘忍。
言意早上要過去的時候,穀城延皺眉道:“你要不在家裡多休息一陣子,我去就行了。”這次的案件,他從趙隊那裡得知,兇手殺人極其殘暴,剝皮削骨,屍體還曾經被碾壓過。
“不行,這個案件比較難度,你一個人,人手會不夠的,我可以在旁邊幫你的。”言意已經穿好了外套,順便將穀城延的外套拿給了他,他們這樣的相處自然至極,特別像已經生活了十幾年的老夫妻似的,卻不想才結婚了第二天而已。
“有貧猴和趙隊在就行了。”穀城延繼續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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