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城延推開了門走了進去,房間裡面沒有電燈,只有護士手裡提著一盞油燈,她蹙眉看著不親而入的穀城延,說道:“你要找什麼?”
“那個老人家呢,跟你一起的老人,他現在在哪裡?”他有些著急的問道。
“他在睡覺。”
“我現在有事情找他,你帶我去見他。”
“他在休息,你有事情,等明天過來吧。”
“我必須現在見到他,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當面問他,”穀城延滿臉焦急的看著她,後來想了一下,看著護士問道:“或許你也知道,玫瑰基地研究出現的新型毒pin,你知道怎麼解開嗎?”
那位女護士雖然穿著睡衣,但是眼神有光,不像是熟睡之後被人叫醒的感覺,她提著油燈,目無表情,對著他說道:“我不會。”
“你不知道,那個老人應該知道的,你在哪個房間?”
“你不可以硬闖進去。”
“我妻子被人餵了毒pin,你讓我不要硬闖進去,不去找那個老頭,你們一定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對不對。”穀城延推開了護士,就要上樓,可是他不知道老人待在哪個房間裡面,護士過來阻攔他的時候,那個老人從樓上下來了。
“你找我?”沒有看到人,卻聽到了聲音。
“告訴我,玫瑰基地裡面研究出現的毒pin一旦被喂下,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
老人走了下來,房間裡面的燈到現在也沒有開啟,他們似乎已經習慣了黑夜,老人從漆黑的地方走了出來,回答了他的問題,“這不是我研發出來的,你應該去問研發他的人。”
“他們不開口,”就算他們說出來,他也會懷疑真實性,“玫瑰基地裡面的花一直以來都是你打理的,你不可能不知道的。”
“它是新品種,還沒有推廣出去,他的效果肯定比一般的要劇烈一些,但是你說有人吃下,讓她戒掉,這不是我能解決的事情。”老人搖搖頭道:“你來找我,說明你所關心的人遇到的情況更加的糟糕,他們研發這種新型毒,就是為了讓人戒不掉,除了一些老手的癮junzi,新手一般不會吸這個,它的效力很大,與此同時,也傷害人的身體。只能好使用者自己的意志力,一定不能再吸,否則更難戒掉。”
“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嗎,她已經很痛苦了。”
“辦法是有,不過我並不介意你這麼做,雖然能緩解她一時的痛苦,但是這樣一來,她戒掉的時間會往後拖長,更有可能以後全部依懶這種東西才能生存下去。吸du的人是什麼樣子,你知道的應該不比我的少。”
穀城延在抗拒這種做法,可是想到言意現在的樣子,問道:“你說的另一種方法是什麼?”
“玫瑰精油,這些精油是用玫瑰花提煉出來的,還沒有提煉之前,它們的莖稈之中就藏著罌粟的種子,提煉高純度的精油,就是為了吸收罌粟的精油,但不能全是罌粟精油。對於研製者來說,單純的提煉罌粟精油不划算,但是自己將兩種精油摻和在一起,影響香氣,只有將罌粟種子一開始就放在了玫瑰花的莖稈之中,才能做到更好的吸收。”
“怎麼使用?”
“將精油塗抹在她的太陽穴處,每次滴下一滴。”老人搖搖頭,“如果她實在堅持不住,你可以這麼去做。”
“玫瑰精油在哪裡?”穀城延問道。
那個護士得到了老人的允許,走進了裡面,將玫瑰精油拿了出來人,然後遞給了穀城延。
他緊緊的握在了手心處,對他說了聲謝謝,就想連忙趕了回去,可是當他坐上了船,看到那棟精神病院漸漸的消失在黑夜之中的時候,他看著手裡的玫瑰精油。那群犯事的人還有玫瑰基地的東西全部給送到了連市的派出所裡面了,那這個精油,那個老人怎麼還會有。
無名島上的軍人因為親人的離世,他們不願意繼續待在島上,原本留在島上也是為了照顧自己的親人,現在島上已經沒有他們留戀的事物,便重新迴歸營地,就算是一名普通的警察,也是在發揮自己的能力,而不是空守著一處無名島而已。
所以現在這座島上只剩下了那對父女,這裡已經完全屬於他們了,他們想要在這片無名島上做什麼事情,便可以做什麼事情。穀城延看著手中的精油,擰開了瓶蓋,眉頭微微的蹙起,這個香味與之前他聞過的玫瑰精油的氣味似乎有些不同。
醫院裡面,穀城延還沒有回來,非言照顧著言意,到了深夜,言意的情況越加的不好,就算將她的手腳綁了起來,她也在拼命的掙開,手腕上,腳踝處,都是紅色的血痕。他給她擦拭額頭上的汗珠,言意看他的眼神都是惡狠狠的,如同仇人一般,這不像他所認識的言意,如同變了一個人,她在傷害自己,也在抵抗其他人的靠近,似乎她已經忘記了他是誰了,那仇恨的目光,也讓他的心變的冰冷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