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隻要腦子不傻,就能想到這完全不對等。
與杜卡雷、孽茨雷同為王庭之主,哪怕那位女妖是王庭之主守門員,也絕對不會輕視任他們。
除非,羅德島還有底牌未出?這張牌能保證他們全身而退?甚至將我們的佈置完全打亂?
為此,王庭之主們哪怕傾盡全力,也要將這張牌逼到明處、控制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說得通。
感覺曼弗雷德的表情似乎緩和了,變形者笑呵呵地誇獎了他一句:“不錯,看來特雷西斯對你的評價不算虛高。雖然晚了一點,不過這也不怪你,畢竟你很弱嘛。”
“...閣下過獎了。”
哪怕後知後覺地猜到了這些,曼弗雷德依舊覺得自己就像是...吸引源石蟲上鉤的乳酪,這種感覺著實不算太好。
曼弗雷德深吸一口氣,提出了自己的問題:“那麼,現在似乎僵持住了,閣下又打算怎麼辦呢?”
“那就繼續出牌壓力咯,反正不是還有孽茨雷嗎?我們幫他頂一會班,這個時候算算時間,他應該也到了。”
不需要傳遞訊號,杜卡雷在城牆上高調變造的那道亮眼紅色,哪怕相隔千米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只要讓他們放開手腳,做什麼都是很明顯的。
“難道...”
伴隨著變形者的話音剛落,依靠咒言浮空的Logos忽然悶哼一聲,險些從空中跌落至血海中。
好在sery反應及時,扭曲空間將墜落延緩,在半空中將其接住,Logos也很快反應過來恢復狀態。
但Logos的臉上終於也多了凝重,頭頂羽冠也遮不住眼角的抽動。
“咳,咳咳!”
sery的喉嚨忽然一癢,險些沒能維持住法術。這一次干擾他的不是血液的背叛,而是身體的腐朽。
腐朽是一種概念,讓器官生病也是讓生命腐朽的一部分。
在他們與血魔大君酣戰之際,那腐朽的無形概念便趁機侵蝕入兩人體內,讓原本健康的身體忽然頭暈腦熱、器官發寒、如同鐵鏽。
眼看血浪要再度襲來,Logos迅速旋轉骨筆,打起精神編寫了三道咒文。
其中兩道飛入自己與sery的體內,瞬間將一團鐵鏽般的棕紅色氣團化作實質帶走,讓兩人迅速恢復至亞健康的狀態。
而第三道則迅速消失,但卻是無聲的尖嘯,轉瞬間便響徹整個城牆。
洶湧的血海在這尖嘯中被刺出了好幾個空洞,空洞迅速蔓延,造成了大片血流的破碎。
邊緣看戲的曼弗雷德頓時雙眼通紅,耳尖流下一道淡紅色的血痕,在體驗過瞎子之後又短暫體驗了聾子。
這就是喪鐘女妖的尖嘯...
“很不錯,但還不足以貫穿腐朽。”
一道如鬼魅般幽長的身影從城牆下緩緩浮起,其身披諸多網路白色布匹堆疊般的服飾,手持散發幽綠色光芒的術杖。
這正是另一位王庭之主,被稱作戰爭之神的孽茨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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