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又多活一年,乾杯。”
羅德島酒吧裡,幾位精英幹員正在舉杯共慶,臉色微紅的ACE單手將啤酒杯舉過頭頂,伸出的雙腿卻被吧檯撞到關節搞得一陣痠麻,結果四肢在空中亂揮倒在身後的沙發上。
而一旁的薩卡茲斥候見縫插針地抓住機會嘲笑道:“你看這個Ace就是遜哎~才幾杯就喝不下了...”
“真的嗎?”
“保真啊...你看我可是最強斥候誒...”
話音未落,身後的大貓直接單手架住Scout,掄起瓶酒瓶豪邁地對準‘最強斥候’灌了下去。
這下子最後能夠挽回‘最強斥候’尊嚴的口罩也遮不住了,Scout也是身子一歪直接倒在沙發上和Ace做伴去了。
“怎麼...全都喝趴下了?果然最後還是我贏...”
煌大貓猖狂地大笑三聲,隨後直挺挺地癱在了單人沙發上,垂下的一隻手還捏著喝空了的啤酒瓶。
“...這算不算是我贏了?”
一直沒出聲的人從一邊站了出來,深不見底的兜帽裡發出了有些無奈的聲音:“一個個的...全都喝趴下了啊?”
博士撓了撓自己的兜帽,將兩手握住的啤酒瓶放下:“明明說的很厲害,居然都是在吹牛麼。”
他站起身,輕車熟路地從吧檯旁的小櫃子裡拿出了一張毛毯,蓋在了Ace和Scout的身上。
為什麼只蓋一張呢?
因為這兩個愛喝酒還愛吹牛的王牌精英幹員,此時正抱著對方的腳呼呼大睡,臉貼著對方的腳跟甚至還在流口水,和在作戰時的穩重完全不同。
然後在這今天的假期,他們就開始打賭誰能喝的更多,贏的人要給對方洗一天襪子。
“抱的好緊...難捨難分啊?”
不知道他們倆醒了之後,會不會又在門口的垃圾桶那邊吐上很久呢?
這算不算也給對方洗了襪子?可是那我缺的這塊誰給我補啊?雖然他也沒有說要參加...
“還有你,也是完全不怕著涼...”
外套的胸口處拉鍊早就因為太悶而解開...露出了運動背心下馬甲線的完美身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煌真是好哥們。
博士將另一張毛毯蓋在了她身上,隨後坐在安靜的酒吧中,繼續品嚐沒有喝完的的酒精。
自從他醒來後,完全是火燒眉毛似的經歷了好多,好在切爾諾伯格和龍門的衝突事件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還算是解決了。
年輕幹員們感嘆不愧是博士,就算只有一個人也能牢牢把控戰局,是協調所有人的超強大腦。
但是對於他們的稱讚,博士卻並不感覺太喜悅,卻是每當看著警戒戰場的精英幹員,卻生出一股異樣的情緒。
就好像...原本在慶祝的人,現在卻沉默著?
博士覺得,在自己好像完全不存在的記憶中,原本這些圍著自己的人應該是Ace或Scout?
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普瑞賽斯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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