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心雖然差點摔倒,然而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猖狂。
“你急了。”
普瑞賽斯看著眼前這個和記憶中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賤人,默默的捏緊了拳頭。
硬了,拳頭硬了。
李沫心剛想再拉一把椅子過來坐,卻突然發現會議室裡的椅子不知什麼時候全都消失了。
於是轉動身體,想要坐在會議桌上。
一個假動作,虛晃一銃。
屁股剛剛貼到會議桌上,就立馬彈起,發現會議桌果不其然的也突然消失。
李沫心扭頭看向普瑞賽斯,發現其臉上標誌性的智慧AI表情似乎沒有變化,但是翹起的幾個畫素點還是被感知線條所捕獲。
李沫心想了想,打了個響指。
一把由感知線條勾勒出來的滑輪椅憑空出現。
普瑞賽斯的眉頭終於忍不住抖動。
李沫心摁了摁手上的滑輪椅,似乎好像在確定它的結實程度,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依靠斥力的推動以普瑞賽斯為原點轉動著。
一邊轉,一邊哼著從阿卡胡拉那裡學來的歌謠。
“守知者閣下,根據正常的思維邏輯…”
“兩隻鱷魚人呀,兩隻鱷魚人呀...”
“...假如能像預言家先生的認識同樣準確...”
“一隻尾巴粗,一隻尾巴細...”
“在計劃當中的既定形式應該...”
“...真奇怪,真奇怪!”
“……,(前文明邏輯用語)!李沫心,你腦子有病吧?你有問題就提,沒問題就滾!”
李沫心停下滑輪椅,看著雖然沒有身體,但仍然將“#”的表情做得活靈活現的普瑞賽斯,嘴角越發翹起。
“嘿呦,你真急了?”
“(前文明邏輯用語)!!!!!!”
一把椅子憑空出現,朝著李沫心的腦袋飛來,李沫心見勢不妙,腳一蹬,滑輪椅直接上牆。
“(薩科塔禱告詞),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你讓我先急,因為我有很多問題急著問你,我急完了你再急。有事好好說,別扔椅子。”
這回飛過來的不是椅子,變成桌子了。
在長達兩分鐘的邏輯交流後,被破功的普瑞賽斯終於重新回到了理智狀態(砸了半天也砸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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