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查德希爾主任恐怕不止擁有才華,還有著一般的科學家難以想象的龐大能量。
話又說回來了,頂多算是有些背景的一場綁架案牽扯出這麼大的混亂,著實是讓老山羊本來就因為年紀而有些遲鈍的大腦更加懵逼。
這一腳踢中的不是軟柿子,而是一枚一碰就著的摔炮,不管你是輕是重都得炸給你看。
至於那個小薩卡茲為什麼沒被順利地綁架,大概只是一個好運的巧合吧...難不成是有人提前將她帶走了麼?那這個人還真是...大概只存在於藍卡塢出品的恐怖片裡。
最後帕爾維斯也只有嘆息一聲,感嘆命運總是願意給雲端上的天才更多的好運,連時代都在幫助它們的主角。
好在,最後起碼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實驗雖然進行地倉促,但終究是完成了,木已成舟。
想到這裡,帕爾維斯將最近的麻煩事全部拋諸腦後,臉上也忍不住的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忽然指尖一痛,帕爾維斯低頭才發現沉浸於短暫喜悅中的他,遲鈍的動作沒能控制好實驗器材導致其割傷了手指。
這讓他突然又有些笑不出來。
果然還是年紀大了,動作不如年輕時的麻利準確。
但是沒有關係,對一個科學家來說。
掌控整場實驗的並非一時的靈活操作,擁有科學智慧的頭腦才是真正的靈魂。
只要仍堅持腦中的智慧,科學的聖殿就不會放棄求知的學者,美麗的智慧花朵仍然會綻放在犧牲之中。
帕爾維斯是如此堅信的,也是一直如此踐行的。
相比起來,帕爾維斯老去肉體的美中不足算不上什麼,‘伊芙利特’所承載的些許美中不足也是可以慢慢糾正的。
是的,帕爾維斯是這麼認為的。
克服了諸多艱險,仍然願意追求無上的科學光輝,科學是不會拒絕全力攀登的學者的。
科學是平等的,只要願意付出,天才和平庸並沒有標準分明的界限。
這是他貫徹自己一生的追求與準則,這是帕爾維斯生命中唯一的理想。
變形者靜靜地注視著他,注視著放在冰冷實驗桌上的資料。
鮮活的生命被注入烈火,填寫進脆弱單薄的紙張,要為科學奉上最後一絲餘灰。
科學,由生命計量的科學,僅僅只是用美中不足來形容,真的準確嗎?
為了追求科學付出的生命,他們的價值又在哪裡?
冰冷的犧牲不是消耗,卻也不能被誰心安理得地冠上某一個理想的光輝,變形者又抬起頭看向黯淡的天空。
倘若一定要用理想或類似的理由蓋上一道遮羞布,那麼包藏其中的必然不是不懈前進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