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德希爾原以為,在經歷了那種打擊之後,霍爾海雅大概會找個洞冬眠之類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哥倫比亞著名好上司’錫人派過來執行任務了。
畢竟霍爾海雅上一次離開的時候,看得出來情緒已經是失魂落魄幾近痛哭流涕,不像是還能繼續工作的主。
但其實並不是,查德希爾想錯了。
這次霍爾海雅進入萊茵生命甚至都不是以特工的身份——而是一個普通的應聘學者。
甚至她連特工的職位都辭了。
“感謝您的關心...雖然我沒能得到我想要的。”
“我知道...不論我承不承認,羽蛇的夙願也許永遠無法實現了。”
“但是還有別的方法不是嗎...科學...呵——是啊,我已經習慣了藉助科學的能量了,早已習慣...”
“您也知道...羽蛇的生命只有42歲,我已經不算年輕了,我也不願繼續再對後代進行那種手術...就這樣吧。”
“您說的對...與其對已經心知肚明的牛角尖硬鑽不放,不如用最後有限的時間做些更有意義的事。”
“天空,我想在科學對天空突破的研究中,羽蛇也許能留下最初也是最後的一份別樣的記憶,為了我們可笑的努力,也為了這片大地。”
“我也說不上到底是不是應該繼續悲傷...但悲傷完了總有剩下的路要走。”
“最後,還是感謝您告訴了我這一切。”
“現在,羽蛇的末代終於擺脫了那可悲過去記憶的束縛。”
雖然霍爾海雅的語氣仍然帶著遺留的哭腔,顯得原本的聲音沉沉悶悶的,但是查德希爾卻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霍爾海雅的選擇讓他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現在,羽蛇的末代終於擺脫了那可悲過去記憶的束縛...還能去換一條路追尋那已經夭折的理想。
就算時日無多,也要走出嶄新的步伐嗎?
查德希爾突然笑了起來,將自己的名片遞給正在喝咖啡的肥羽蛇:“之前在提卡倫多的時候,多謝你的幫忙。”
“這個?帶上它去找克里斯滕總轄吧,也許對你會有些幫助。”
哼著不知名旋律的查德希爾離開了大廳。
雖然在哥倫比亞隨身攜帶大把的名片已經是一種不成文的風尚,但是查德希爾卻沒有過多的濫印——只是手製一兩張備用而已。
原以為要丟到‘光與影的協奏曲’裡面發爛,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有點用的。
42歲的壽命極限嗎?
“曾經舊夢已經破碎,我將醒來眺望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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