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有個揹著大劍的紅髮薩卡茲,身上穿著厚重的鎧甲,披著有點帥的披風...手上還有一本好像在記著什麼的小本子?這是在幹什麼?總不能是在寫書吧?
有點怪...再看一眼...
可就在這時,那正在寫寫畫畫的薩卡茲身旁的另一個薩卡茲傭兵好像注意到了希娜的視線,金色的眸子與隱藏在陰影下的希娜正巧對上了眼。
希娜一驚,立馬從他們身上移開了視線。
這恐怕是一個相當優秀的斥候。
需要多留意一下,回去告訴頭兒小心他們,儘量少接觸為好。
不過倒也不用太擔心,傭兵之間互相警惕是必然的,在戰場上只有手上的武器才信得過...總不可能因為看了一眼就被找上門吧?
耳旁的藍色羽毛突然抖動了一下,這是頭兒在呼喚她,該回營地了。
一想到頭兒,希娜的腳步就加快了些,嘴角也不自覺地上翹。
頭兒...頭兒...嘿嘿嘿...
頭兒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對待他人溫柔大方又耐心,說話時語調柔和優美且包容,甚至在戰鬥中用電鋸撕碎敵人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美感~
甚至還有偶爾被鮮血沾到的絲襪,都那麼的充滿誘惑回味無窮~
別問希娜是怎麼知道的,如果非要問那作為‘羽鱗’斥候小隊的隊長,為頭兒分擔生活上的憂慮是理所應當的...
做為一個混血血魔,對於血的渴望也是必然的,所以當手上的絲襪越來越香、離她的嘴越來越近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頭兒~頭兒~你好香啊~
嘶哈嘶哈~
該怎麼形容呢?
簡直是‘人間享受’!
已經洗乾淨了,頭兒快穿上吧。
哪來的水?放心吧,都是手洗,苦了誰都不能苦了頭兒啊。
希娜心中十分回味,但是依舊繃著三無冷臉。若是要問她做錯了什麼?她只是犯了每個人都會犯的錯啊!
...
咳,當然,希娜知道自己這麼做是不對的。頭兒如此完美,自己的行為十分醜陋的,可是...可是...
她不敢去玷汙頭兒光潔的肌膚,只能用如此陰暗的手段去滿足心中的依戀與仰慕。頭兒與她不多的幾次擁抱,是她做夢都會反覆播放的片段。
那寬容大度的溫暖,頭兒撥出的熱氣猶在耳邊,溫溫癢癢的感覺簡直欲罷不能。
希娜只敢用這種陰暗的方式去獲得那不屬於自己的溫暖幻覺,就像在陰暗地洞中爬行的源石蟲一樣。
每一次觸碰的那種偷偷摸摸的感覺,甚至光是想想有點小刺激,讓純真嚮往的希娜難以割捨。
啊~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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