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守林人的幫助下,薩卡茲傭兵們終於得到足夠吃的卡特斯獸親,在匆匆料理後放在火上烤熟,迫不及待的塞進了嘴裡。
於是除了隊長泥岩之外一個個都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於是正在烤肉的守林人看著他們的誇張表現,表情古怪地也嚐了一口:“這個...有這麼好吃嗎?”
“一半一半吧。”
一旁流著淚的薩卡茲傭兵張開嘴,將燙紅的舌頭與冷空氣接觸降溫:“主要是太久沒吃一頓正經飯了。”
雖然守林人作為獵戶,平時也對於無油鹽幹烤沒啥挑剔,但是能就著腥味吃下去還能留下如此感動的淚水,不敢想象他們的生存環境有多麼惡劣。
查德希爾咬了一口烤獸肉,找到了一個非常合適的切入點:“哦?請說出你們的故事。”
經過一段聲情並茂的講述後,薩科塔非常同情的拍了拍薩卡茲傭兵們的肩膀:“辛苦你們了。”
試問要繞多遠的路,才能鑄就這麼一群鐵打的戰士?
可惡,這到底是誰的錯呢?
薩卡茲傭兵們齊齊看向隊長泥岩,面對隊員們無聲的控訴,泥岩撓了撓頭盔將最後一點烤肉從縫隙中塞了進去後,悶聲說道:“...我不明白。”
“朋友們明明告訴我,前行的方向是正確的才對。”
“...”
查德希爾看了看腳下。
如果面前的薩卡茲是石翼魔的話,擁有和泥土溝通能力倒也正常,但是...有沒有一種可能你每換一個位置不同的泥土們都會給你們標記不同的‘便捷路線’呢?
您已偏航,缺德導航正在為你標記新的路線?
有點地獄了...
當查德希爾提出這種可能時,全場瞬間沉默然後大徹大悟:“隊長早就說過你交友不慎啊!”
“啊?”
泥岩小隊的薩卡茲們痛心疾首。
而泥岩...正在微張著呼氣降溫的小嘴這回徹底張成了一個‘O’型,大腦exo未響應中,思考著這種可能的可能性。
似乎、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
查德希爾再一次面露同情的拍了拍泥岩魁梧厚實的肩膀,心也是中止不住的嘆息著,瞧給人家一個老老實實的厚道漢子幹成啥黎博利樣了?
‘這片大地’這招也太狠了。
還好查德希爾是認路的,並且方向感還不錯。
當然這一頓‘患難與共’飯下來,薩卡茲們疲憊的內心得到了傾訴,而且查德希爾很明顯也沒帶啥銃一樣武器,對查德希爾這個薩科塔的膈應很明顯降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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