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德希爾又敲了敲明顯想要轉移話題的屑鯊鯊的額頭。
“...不過說真的。”
勞倫緹娜捂著額頭,笑道:“我也能理解查德你為什麼總是這麼溫柔了,這片大地上,真的有很多讓人很有保護欲的東西~”
...
“保護欲?”
看著正在將瘤獸奶降溫的‘同類’耶拉岡德,史爾特爾一邊用萊萬汀給羽獸腿改花刀,一邊問道:“這就是你對查德的感情?”
“一開始是的,不過後來完全不一樣了。”
耶拉往快成為半糊狀的獸奶中加入麵粉,耐心的解釋道:“他和恩雅真的蠻像,就連我一開始見到他們的時候也是...兩個快要變成冰雕塑的人。
眼中那天然冰般的純淨,偶爾也會倒映出別樣的情緒。也許是痛苦的交織,也許是勇氣的決意。
即使身體脆弱如碎雪,也依舊堅持屹立不倒,很難不讓人...讓我們這樣的存在關注與憐惜啊。”
謝拉格聖女的選拔是殘忍的,在朝拜聖山的攀登中,很少有人能夠忍受風雪與低溫的煎熬,得到‘神啟’。
如果不是耶拉岡德當時恰好醒來,看見了快要被凍成冰塊的小雪豹,恐怕祂身邊的人體冰雕又要多上一個。
至於當時心存死志、身殘志堅連夜偷攀聖山的查德希爾,也同樣快要被凍成冰雕亦不曾停手。
那個時候他們都還很脆弱,卻依舊為了些什麼堅持著。
恩雅真的不理解恩希歐迪斯的無奈抉擇嗎?耶拉在這麼多年的觀察中,早就看穿了這掩飾。
恩雅真的很恨恩希歐迪斯,也真的能夠理解恩希歐迪斯。說到底,憤怒是真的,但堅持也是真的。
不然那麼多被當做棄子趕上聖山、早已失去了內心希望的少女中,為什麼只有恩雅苦苦支撐了最久?
雖然對他們來說極不公平,但是確實,在那一刻之中,他們心中絕對有著比自身生命更加頑強的堅持。
那就是由愛所轉化的保護欲,最堅硬的鎧甲。
耶拉將調變好的乳酪棒推進烤爐後,看著史爾特爾認真的說道:“所以也珍惜這些吧,孩子,他真的很愛你們。”
“我知道,他一直都這樣啊。”
史爾特爾將萊萬汀塞進火爐中,使用法術點燃柴火。原本只是想向耶拉這位前輩,學習一下照顧人的方法,沒想到又話這麼多。
查德雖然坦白說在謝拉格受過一點挫折,不過從來沒講幾乎兩次生命陷入險境的事,這一點是他唯一的不誠實。
但是這種想要保護的信念,有時會讓他們不得不分別,卻也支撐著他們最終重新走向一起...
“雅兒!”
就在這時,恩雅幾乎是撞開了後廚的門,面色微紅小嘴還喘著粗氣:“快給我幾杯冰奶茶!”
很明顯恩雅想要透過這個來給自己大腦降降溫,只不過她說的實在是有點太晚了。
在她推門而入的一瞬間,雅兒、或者說是耶拉,就打了一個激靈直接將所有的奶制飲品全都凍成了冰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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