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查德希爾有理由相信,這些防備對目前變形者已經全然無效。
搭載著法術艦炮的高速戰艦也許能和那些古老的巫術對轟,但是在他們研究出了能夠阻擋與修改源石本質的法術公式之前,這一切都是無用功。
要問查德希爾為什麼這麼肯定,因為他現在就在論證這一點。
伴隨著視線快速下滑,拉芙希妮看著越來越近的甲板,忽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驚呼一聲:“等等,快減速啊!我們會被隔絕在屏障外,然後被艦炮打下來的!”
查德希爾卻是一點都不著急,甚至有閒心思回一句話:“哦,你之前不是一心求死麼?我想給你一個和我同歸於盡的機會,你害怕的話可以繼續閉上眼睛。”
說完下落的速度繼續加快,拉芙希妮幾乎能夠看清艦炮中鑲嵌的法術迴路。
但還沒等拉芙希妮閉眼,兩人就奇蹟般地成功著了陸。
拉芙希妮捂著自己的胸口,只感覺那一瞬間整個心臟都要燃燒起來了,本能的想要放出火焰來阻擋可能的攻擊。
可是兩人居然就這麼安全落地了???
沒有在半空中被轟成灰燼,也沒有摔在甲板上變成肉餅,而是連一點勢能都沒有就這樣落地了?
“這怎麼可能?”
拉芙希妮看著腳下實打實的甲板,震驚道:“法術屏障呢?而且怎麼沒被艦炮攻擊?雷達火控失靈了嗎?”
但她很快發現並不是這麼簡單的事,因為失靈的似乎不只有雷達與火控,還有甲板上其他維多利亞士兵的眼睛。
他們維護甲板的維護甲板、巡邏站崗的巡邏站崗,完全沒有發現甲板上多出了兩個活生生的人。
拉芙希妮還在震驚之時,查德希爾理了理自己在空中被抓亂的衣袖,不緊不慢的隨口解釋:
“我的隱匿法術比較特殊,一般的源石技藝或法術迴路無法看穿。但若正面與戰艦敵對,我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
一般的源石技藝或法術迴路?
可他們腳下的戰艦乃是維多利亞至今以來最為先進的戰爭兵器,裝載的又怎麼會是一般的源石技藝與法術迴路?
相比查德希爾堪比撒謊一般的解釋,拉芙希妮寧願相信自己的姐姐愛布拉娜能夠死而復生!
起碼愛布拉娜的死火是真的能將人‘復活’,是完全有跡可循、有法可依的神神鬼鬼。
至於那‘與戰艦對敵無法全身而退’的說辭,拉芙希妮從來沒聽過這樣的對比與安慰——正常人類會想著用個體戰力與高速戰艦硬剛嗎?!
就算是那些被稱作魔族的薩卡茲,也不會有人這樣子做吧?!
不過查德希爾並不關心拉芙希妮的頭腦風暴,他伸手將已經恢復過來了的拉芙希妮扶起後,邁開大步一馬當先:“走吧,我們去見你的姐姐,愛布拉娜。”
拉芙希妮看著似乎並不打算等自己的查德希爾,愣了片刻後還是選擇了一路小跑跟上。
倒不是沒想過趁機逃跑,只是經歷了這樣曲折的‘趕路過程’後,拉芙希妮自問已經徹底沒招了。
如今唯一的希望,只能寄託在愛布拉娜身上,儘管那如今看起來也十分渺茫。
實在不行兩姐妹死一塊倒也算是排的整齊?大不了德拉克徹底絕嗣唄,反正活著也要被針對。
拉芙希妮心中這樣樂觀地想著,感覺前途一片黑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