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實上,你沒能完成對西爾莎的承諾,你也沒有信心去完成它。但,我問你,你作為自己,盡力了麼?’
‘作為自己?’
‘不是作為領袖。作為你自己,拉芙希妮,就當是為了你自己與你自己想要的,你盡力了嗎?’
‘我不明白...’
‘一個人在面對困境時,他也應該想到自己要贏。即使難以掙扎,也必須相信最後的勝利會屬於自己。
你有沒有因為失敗而氣餒?即使失控,也要堅持自己的選擇、自己的目的、自己的道路...要成為那樣的人。’
拉芙希妮,你有沒有答應過一次承諾?你盡力了嗎?還是想著一死了之?你嚮往的是什麼?你承諾的是什麼?
查德先生對於‘一死了之’的想法似乎非常厭惡,拉芙希妮注意到,他難得會因為一個話題說很多話。
“那麼,我也應該盡力才對。”
拉芙希妮胸口之間忽然燃起一陣溫度,緊接著,她的背後湧起了兩道如同紅龍翅膀一般的火焰。
這一刻,紅龍點燃了心中最微小的慾望。
長槍抬手之間散出了六道火環,跨過法術與毒氣的屏障,精準的套在了六個幹部身上。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這火環並不狂暴,只是造成了正常的法術傷害,卻始終圈在他們身上沒有消散。
“這,這是什麼?呃...好熱!”
原本就在不斷流血、接近死亡的‘雄辯家’第一個察覺到了不對,他越是想要貪生體內的溫度越是升高。
直到血液流盡了最後一刻前,‘雄辯家’的恐懼也到達了極致,隨後那火環猛然膨脹到了頂點...
‘毒藥學家’等五個幹部,目瞪口呆的看著‘雄辯家’在自己面前,被那火環炸的連灰都不剩。
眾人耳中那喋喋不休的辯論聲,也隨著‘雄辯家’的物理消失而消失。
風笛掏了掏耳朵,感嘆道:“這傢伙終於清靜了。”
此時的拉芙希妮再一揮手,同樣有溫暖的火環觸碰到了風暴突擊隊等人,但卻並非爆炸而是治療。
一時間,‘毒藥學者’費盡千辛萬苦才鋪設的毒氣,瞬間被那火焰逼出體內強行‘高溫消毒’。
(這就是奶龍!)
拉芙希妮解放內心的火焰,彌補了現場對戰精英敵方單位時,沒有強悍醫療單位的痛點。
“喂,怎麼回事?!”
‘會計’看著面前似乎恢復如初的敵人,忍不住大喊道:“‘毒藥學家’,你不是說只要你的毒氣起效,一切都會好起來麼?!他們哪裡看上去中毒了?!”
‘毒藥學家’看著自己所剩無幾的毒藥,又看了看此時恢復全盛時期的敵人,隨後直接扭頭就跑。
此時的五個幹部戰意全無,一個接一個的開始了新一輪的競爭。誰跑得慢誰墊後,誰跑的慢誰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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