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完整也可以接受,只要還活著就行。
“你這年輕人,真想進步啊。我以前當傭兵的時候,可沒有心思想這麼多。光想著怎麼從別人手裡搶活幹,現在軍事委員會直接包分配...”
懶散的傭兵嘴角叼著的菸頭即將燃盡,聽著工廠嗡嗡的聲音,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和諧的響動。
和工廠流水線機器的響聲不同,這響動破壞了那麻木死寂的規律,就像是無人機旋翼的振翅!
更加年長些的傭兵瞬間警覺,一腳踢開了毫無察覺的年輕傭兵,同時他的身體借力向側邊彈去。
幾乎就是在這個動作結束的下一刻,遠處處於他們視覺死角的‘洺洛11號’無人機投下了一枚爆炸物。
轟——!
這枚爆炸物沒有直接轟炸正門,而是落在了距離正門五六米外的平地上,剎那間碎片四散、血花迸開。
年輕的傭兵在地上打了個滾,來不及去確認情況,立刻掏出了腰間的訊號彈。
他沒去考慮前面的暗哨為什麼沒有發出警報,而是做了當下作為一個看守最應該做的事。
就算工廠周邊的傭兵們可能被暗中清理了,那還有整個海布里區、還有周圍的中央區的薩卡茲同胞!
只要軍事委員會出手,再多的自救軍也翻不了天!
等到訊號彈在天上炸開,年輕的傭兵也找到了一個安全的障礙物,終於有機會開始環顧四周的狀況。
有些傭兵死了,有些受了點傷,不過還活著,此時正在組織反攻。
年輕嚴肅的傭兵很慶幸,因為他還活著。但當他的目光路回剛剛站著的位置時,慶幸的情緒凝固了。
年長散漫的傭兵躺在地上,無論周圍流矢飛射、法術亂飛,沒有一點想要爬起來的意思。
那個年長散漫的傭兵嘴角還叼著菸頭,已經燒到了盡頭的菸頭冒出最後一絲火星,最後無聲的熄滅了。
這個薩卡茲傭兵很不走運,雖然他的反應足夠及時,但一枚彈片還是扎進了他的身體、劃開了他的頸動脈。
他死了。
那一截短短的菸頭從嘴邊滑落,掉進了將它點燃的血泊之中。
...
穿著統一簡易制服的倫蒂尼姆自救軍戰士們正在和趕來的薩卡茲傭兵們對戰,不過沒有短兵相接,而是在不斷的用無人機遠端干擾。
在近戰的情況下,一個薩卡茲傭兵至少能同時應付三個沒有優秀配合的自救軍,這來自自救軍成員們的經驗。
他們要做的只是佯攻與騷擾,為羅德島在後方的行動吸引注意力。
費斯特舉起手動改造的釘槍,對準一個試圖靠近的薩卡茲狂扣扳機,飛射的螺絲釘逼得對方不得不縮回掩體。
作為一個合格的工人,非法改造是必須要懂的。他從小就喜歡擺弄螺絲釘,現在也是活學活用上了。
雖然穿透能力不如弩箭,但是勝在量大管飽。工廠區隨便找個箱子,都能湊出一堆的‘彈藥’。
費斯特敢用螺絲打,但薩卡茲可不敢當螺絲接,一個個全都警惕地往回縮,以為是什麼特別款的改造銃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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