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滴血落下,徒增一處溼痕...(古薩卡茲語)”
Logos的羽冠張開,腦中的靈魂發出一聲原始的尖嘯,緊接著便是河谷的祝福曲奏響,令他擺脫血脈聯絡的束縛,
“於是我彙集綿延萬年的血,帶來響徹大地的慟哭...(古薩卡茲語)”
遠處,半隻腳踏上蒸汽列車的可露希爾瞳孔渙散,隨後又立刻收縮成了一條。她痛呼一聲倒下,在座位與走道之間翻滾,身體蜷縮成一團才勉強有所緩解。
這是古薩卡茲語,最接近提卡茲語的語言。如果有王庭之主在你面前用這種語言讀技能條,那他可能是要開大了。
在場的所有人當中,只有博士一臉茫然,不明白天空中的血魔到底在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
...
‘要阻止他,不然我們都會死!’
Logos心中一驚,眼看杜卡雷眼中的猩紅就快要凝聚成一點,釋放那威能可比天災的血色風暴,卻沒能找到什麼有效的反制手段。
杜卡雷已經領先了讀條,而他的那些咒言已經來不及書寫,而一般的咒言起到的效果也不會太大。
‘這個時候讓血魔腳底打滑,從天上摔下來臉著地,能不能拉走他的仇恨?’
‘不,這幾乎不可能了。除非能在那之前斬殺血魔,況且這是範圍攻擊...’
‘還有一個辦法,我可以將自己和血魔一起扭曲,一起離開倫蒂尼姆!’
‘對,把血魔丟到郊外去。雖然可能會用臉接天災,但我未必會死...’
Logos一念至此,已顧不得猶豫,起身就要實施這個一血換一血的操作,在咒言的託舉下快速接近天空中的杜卡雷。
此時的天空中,那些籠罩倫蒂尼姆的烏雲都變了顏色,在血光的映襯下就像是一團團猩紅的棉花。
‘來得及!’
Logos計算著時間,掌中扭曲空間的咒言已經完成了編寫。眼看就要接近杜卡雷時,他的身體突然停頓。
突然之間、在那血色的帷幕之間,杜卡雷的腦後,一雙沒長睫毛、冷漠無情、趨於透明的眼睛浮現了。
這一雙近乎虛幻的眼睛,就這樣注視著杜卡雷,注視著Logos。
剎那間,Logos的意識陷入了一片空白,失去了對咒言的掌控,直直的從天空中墜了下去。
沒有為Logos的墜落而分神,正在向阿米婭部署下一步行動的博士忽然若有所感,抬頭望向了那血濛濛的天空。
但那裡除了血魔大君之外,好像什麼也沒有。那雙冰冷的眼睛,似乎只是Logos的錯覺。
但博士已經無暇顧及這些,因為他此時也有點沒招。
這血魔貼臉開大,還飄在半空中,他連生吃對方都做不到,除了將阿米婭護住之外已經沒有其他餘力。
...
但是,在那恐怖天災般的法術就要擴散時,天空中的烏雲卻突然恢復了原本的顏色,甚至連工廠區常年排出的陰霾都消失不見。
緊接著,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的Logos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看見了那彷彿被洗滌的天空、也看見了半空中彷彿被人卡住了喉嚨的杜卡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