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做夢的話,怎麼會有如此真實的痛覺?而且怎麼會全完全無人察覺,所有人都在做同一個夢?
“聽起來很不可思議吧。”
變形者完全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平靜的眼神充滿說服力:“但你們確實是在做夢,或者說是,在用我的身體做一個共同的夢。”
這確實是一個相當匪夷所思的事實。
“人們的精神和肉體同時休眠時,便是常規意義上的睡眠。但是,如果將精神單獨提取出來,完全可以構成另一種思維上的社會存在。
簡單來說就是,我用一些特殊的方式。令整個倫蒂尼姆中的人的精神上浮,在肉體不受影響的情況下繼續清醒的存在。”
“等等等等,稍等一下!”
提斯娜忍不住打斷變形者,彎腰從地上抓起一把泥土,仔細的捧到鼻尖嗅了嗅,能夠清晰地聞到花香與土腥味: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大家都是在用精神互動的話,我們腳下的倫蒂尼姆又該怎麼解釋?”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點了,你們在用我的身體做夢,而我可是變形者。”
變形者打了個響指,提斯娜手上的泥土突然融化成了一攤攤的青色流體,但是轉瞬間又重新變成了泥土。
“我一比一復刻了倫蒂尼姆中的每一處情景、每一個市民,包括進入倫蒂尼姆後的羅德島。”
至於靈感,嘿,變形者也去過拉特蘭,還偷偷溜進過地下去見過那臺巨大的‘主機’、普通薩科塔們的神明。
在那裡變形者學到了許多知識,比如這個將人們的精神世界與現實世界摺疊的技術,他稱之為大型造夢術。
當然,拉特蘭的主機想要做到這一點會更加簡單,能夠直接以薩科塔們的信仰與光環為媒介,讓整個聖城全都沉入夢中。
而變形者要做的就難了一點,這需要他進行漫長的佈置,用個體一比一復刻整個倫蒂尼姆才能保證不出錯。
“所以,我的情緒才被放大了?”
提斯娜終於有些恍然大悟:“夢裡的我們往往比現實中要更加‘誠實’、更加的‘直接’,無意識的展露真實意圖。”
而她又恰巧使用了相關聯的法術,於是‘拯救查德’這個念頭變成了唯一的渴望,並且逐漸讓法術也開始喧賓奪主。
“是的,但這說明,你現實中也對查德十分在意。”
“廢話...”
至於變形者為什麼要如此費力多此一舉,提斯娜大概也能猜到,這肯定與薩卡茲們在倫蒂尼姆的圖謀有關係。
如果按照變形者所說的,夢境中人們的活動無法影響到現實,那麼變形者只要控制夢境覆蓋的範圍不要影響到那些關鍵的地方,其他的薩卡茲就能不被打擾地推動計劃,而羅德島即使知道了也無法干涉!
因為在這裡,變形者就是思維的主宰。如果他不允許誰都無法離開,即使是精神上的死亡也不行。
“難怪其他的王庭之主打法如此激進...難怪你們要將查德阻擋在城牆外!”
只要主動進入夢中,杜卡雷的所有消耗回到現實便會完全恢復,所以完全不在乎受到損失。
而查德希爾會察覺到這一點,對變形者進行反抗,打亂薩卡茲們的計劃,因此才需要提前排除掉。
這也是為什麼自救軍始終無法弄清薩卡茲的圖謀,因為他們根本無法離開夢境,真正抵達那些相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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