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只有在羅德島,才能夠享受那種靜態平穩的生活。而從事實上來說,這片大地的各類事件總是如雨後春筍般冒頭,不存在任何間斷性可言。
即使倫蒂尼姆事件宛如昨天的夜幕,才剛剛拉上帷幕,新一天的風暴也會伴隨太陽共同登場。
相比於1095年,因為某些事件的開端從而導致各界人士湧入羅德島、被人事部幹員們戲稱‘上島熱潮’的年份,如今的1099年則是恰巧與之相反。
無論是否被人記住或者留下了響亮的名號,許許多多的羅德島幹員們在共同經歷了四年與其他後,又選擇了化整為零——
暫且為共同的狂歡畫上個破折號,各自奔赴自己心中需要前往的地方,去維護羅德島理想的航向。
羅德島酒吧,後門。
兩隻不受上述趨勢影響太多的特殊存在正蹲在此處交流。
“所以你文文藝藝的說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解釋自己受眾的落差?”
身段優雅的克里斯汀小姐,用她那漆黑如墨的尾尖點了點面前滿面憂愁的藍色貓頭鷹胸前那片毛絨,碧藍的目光掃過對方那不正常的體型大小,貓嘴咪起笑意:
“噢,我們親愛的‘小東西’先生,有一天也會像其他的同類那樣,對於‘人’與‘社會’投入如此多的注意,本身就是件令淑女都會失態驚訝的事~”
“差不多吧。”
對於來自同類那明顯加重的稱呼,小東西也沒表露出什麼反感情緒,只是眯著沒精神的兩隻眼睛平面扭頭,張開黃色的小喙咋了咋:
“反正我都已經聲名狼藉了,最差也不過是和扎羅它們並列。而且,比起那群只想著逗蛐蛐的傻子和願意陪傻子鬥蛐蛐的愚人,羅德島明顯是個更不錯的地方。
否則,我的同類們,你們又怎麼會如此密集的出現在這裡呢?”
一邊說著,小東西抬起自己毛茸茸的翅膀拍開了克里斯汀試圖將其當成玩具毛絨球推動的爪子,滿臉都是慵懶地補充道:
“我又不像你,走的是高雅路線。更何況,我實在想不到自己怎麼樣才能對與那群可愛的孩子們的分別表現平淡,都沒有人來給我撓羽毛了...”
和其他早已融入社會許久的同類們不同,小東西此前從未取得過任何社會地位,更不要說有格調的相處。
既不像克里斯汀一樣,以優雅的姿態挑選願意面見的僕從;又不像大帝一樣,以潮流的曲調接受粉絲們的歡呼;甚至不如大祭司,是以同伴的身份與人類相處。
小東西現如今的表現純粹是跟隨寵來的,並不介意任何善意的伸手觸控與揉捏,連體表都保持著絨毛而非羽毛的狀態。
甚至於,連這位獸主現在所用的名字,都是來自人類的賦予。
若非親眼所見,誰又能想到,曾經在獸立們眼中的‘高傲者’裡都格外高傲的存在,如今竟然‘平易近人’到如此地步?
“嗯...”
克里斯汀無視了小東西象徵性阻擋的翅膀,一邊從各個角度揉捏這團藍色毛絨球,一邊思索道:“巨大的改變,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是願意聆聽一下這背後的原委...”
“喲!這不是我們的飛天貓科生物和他的陸地近親嘛,你們湊在一起,是打算合併同類項麼?”
伴隨著酒吧後門被推開的嘎吱聲,這個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鍋灶語調便已經到來,小東西與克里斯汀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將脖頸旋轉自身後,看著用翅膀端著酒杯、頭套搖滾帽、身披文化衫,很裝逼地推著墨鏡的大帝,小東西終於提振了些精神,很不客氣地回應道:
“啊,原來是湊企鵝來了~”
“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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