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
大帝試圖救自己的同類最後一次,想要替小東西挽回點尊嚴:“你已經喪失掉獸之主的尊嚴與驕傲了嗎?”
“什麼獸主的尊嚴與驕傲?”
小東西扭了下那快要看不見的脖子,語氣理所當然且理直氣壯:“那種東西,幾萬年前就已經忘記了!”
“...”
“對了。”
小東西看了看查德希爾頭頂那有些變色、正在不斷恢復但恢復後又不斷重新爆條的光環,最後善意提醒了大帝一句:
“我待會兒就要釋放吸引力,把克里斯汀解救出來。你與其顏面掃地,還不如也把肚皮露出來,瀟灑一點地接受。”
“我...”
大帝猶豫的目光不斷在克里斯汀女士被吸到翻白眼的貓臉與查德希爾那好像突發惡疾般的動作間移動,最後嚥了咽口水,翅膀指著自己問道:
“咕咕嘎嘎,我,我也要露出肚皮嗎?”
“對,畢竟道歉就是要露出肚皮的。”
小東西越發幸災樂禍。
在來到羅德島後,查德希爾一下子變得那麼正常,搞得小東西都有點不適應了。還因此被評為最拉獸主,有苦沒處說。
現在終於啊終於,一個人經歷過叫丟臉,但如果大家都經歷過,那就會變成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而且難道你想對克里斯汀女士見死不救嗎?同為獸之主的尊嚴在哪裡?驕傲又在哪裡?”
聽著這隻藍色飛天貓科生物的煽風點火,企鵝大帝很想說,我憑什麼要救克里斯汀?畢竟那隻貓現在看著還挺享受的...
反正抵抗不了,倒不如主動享受?
“(貓咪的哈氣聲)——”
“(未知的貓頭鷹叫聲)——”
...
雖然最後還是露出了肚皮,但是大帝卻很僥倖的逃過了一劫。
當查德希爾吸完克里斯汀女士和小東西后,想要將罪惡的雙手伸向大帝時,眼中卻突然閃過了一絲清明與理智,緩緩停下動作。
緊接著,他放下了被吸暈的小東西與克里斯汀女士,搖搖晃晃地起身,沒有任何回頭意思地推開羅德島酒吧後門走了進去。
至於放過大帝的原因...也許是因為...
“羅德島又不是薩米...哪來的湊企鵝?”
“看來我肯定是因為太累而產生了幻覺...還是去喝幾杯清醒一下吧...”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