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無形的法術沒能起到應有的效果。赦罪師親衛不退反進,身上浮現出淡金色的光輝。
他黑袍閃動,掌中的長劍隨手腕翻轉舞動,或擋、或劈、或刺,在前進的過程中便將所有的攻擊接下,隨後勢頭不減地對準提斯娜的左肩關節處刺出長劍。
‘他的速度變快了?不,他的反應變快了。’
雖然在‘機器’狀態下的提斯娜反應同樣不慢,但背部拉扯著骨骼與肌肉的傷口裂縫還是令她難以應對,再次被劍尖刺中。
血液順著劍鋒後退溢位的同時,她右手腕再次扭動,對準赦罪師親衛毫無阻攔的頭顱傾瀉火力。
但赦罪師親衛扭腰抬腿,一腳踹中她腹部的同時借力改變身姿,躲過了大部分的彈道。只有一銃擦著他胸口飛過,成功犁出了一道血痕。
兩人的距離再次拉開。
赦罪師親衛隨手抬掌一抹,那被撕開一條裂縫得細小傷口便被治癒,迅速地止血、癒合。
作為擅長人體實驗的巫術學者,赦罪師親衛同樣很擅長治療。畢竟很多時候,珍貴的實驗品需要反覆利用、反覆研究,不能輕易被毀去。
所以赦罪師親衛現在要做的也很簡單。
這個混血薩卡茲脫離羅德島隊伍,很明顯是有什麼關鍵的任務。不管她想要幹什麼,先拖住她。
雖然對方並沒有如赦罪師親衛預想中的那樣,產生劇烈的情緒波動、精神不再穩定,讓他能夠直接用巫術的聯絡將其制服,但這依舊讓他在博弈中佔據了些上風。
再加上偷襲得到的血量優勢、巫術加成的數值優勢、能夠自奶的職業優勢,除非那個實驗品能將他瞬間殺死,否則一切拖延時間都會讓其陷入慢性死亡。
赦罪師親衛既有情報,又拿先手,還沒有時間限制,此刻只想說優勢在我。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的血無法被利用,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幾乎滿狀態的劍士貼臉脆皮射手,三劍砍中不死算炸單。
“先砍斷你的左手,再砍斷你的右手,最後削去雙腳。你可是難得的材料,怎麼能不活捉呢?”
“嗯,你的左手是不是越來越無力了?呵呵,剛剛我刺中了你的動脈。”
“或許你應該放棄抵抗?說不定能夠加入我們,成為白角血脈的一員、成為首領的親衛,與魔王共享榮耀。”
赦罪師親衛不斷試圖用語言調動提斯娜的情緒,這樣他就有了更加保險的選擇——
直接用血脈巫術隔空影響這個混血薩卡茲的精神,這樣既能夠避免無謂的受傷、也能保證實驗品的完整性。
...
‘如果他不是想活捉我的話,大概第一次偷襲的時候我就會重傷...這是個不錯的可利用點...’
提斯娜左手無力下垂,艱難地用手指扣著白色長銃,思考著怎樣才能讓赦罪師親衛徹底閉嘴。
其實對方說的一點都沒錯,她既要分心維持與查德希爾的聯絡感應、又要在受傷的情況下應對一位劍術大師,落敗是遲早的事。
‘我的思維已經不足以繼續編織多少具有殺傷性的思緒了...況且打不中就是浪費藍條...但我還有一道咒言。’
憑藉本能揮擊應對著赦罪師親衛劍術的她並未絕望,而是冷靜計算著那微小的勝率、思考著反殺的契機。
在與羅德島分開前,Logos在提斯娜的身上施加了一道咒言,效果就是最直接的空間轉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