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的評價,曼弗雷德並不意外。
外界對杜卡雷的認知其實略有偏差,這位血魔大君首先是個強度黨,其次才是個血統論。
在這片大地上,個體實力強不強往往的確與血統掛鉤,在薩卡茲中這更是體現突出。
很多時候有血統意味著就是有強度,有強度才能夠保護卡茲戴爾、才配成為魔王。
實在沒有血統也不要緊,混血中出現強者的例子也並非沒有,比如現在的特雷西斯與特蕾西婭、比如提卡茲時代的那位青色怒火。
薩卡茲的經濟基礎拼不過泰拉諸國,所以只能靠特殊個體補全戰力,這是沒有辦法的事、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如果一個魔王有著能夠單挑高速戰艦的實力,那麼無論魔王的觀點如何,起碼他們的存在確實能夠保護卡茲戴爾不受傷害,這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在杜卡雷眼裡,強度和血統你總得有一個吧?兩樣都沒有你怎麼挑大樑。
可曼弗雷德在沒有血統的情況下,強度榜上的地位同樣十分尷尬。六邊形人才確實很重要,但單憑卡茲戴爾現在的經濟基礎...得先有經濟才行。
沒有到達頂點的六邊形在某種程度上也意味著平庸,血統上比不過女妖的繼承者,強度上比不過變形者的繼承者。
甚至...就連那個笑聲發癲到處扔炸彈的傭兵,杜卡雷也給出了未來比曼弗雷德更高的評價,理由是起碼W真的在杜卡雷學習的時候吵到了他的耳朵。
...
戰爭之神依舊不做總結,開會又不是戰爭,他不擅長做這種事情。
赦罪師思緒漫無目的的飄蕩著,他想到了自己那叛逆的女兒、想到了那個容器,但他突然和朝隴山山兔變形者那簡約風格的表情對上了眼。
那張始終保持著笑容的朝隴山山兔臉依舊看不出情緒,這很正常,畢竟變形者作為‘已完成之物’這種情感匱乏的存在,本身就不該有什麼情緒波動。
可赦罪師就是感覺心臟彷彿停跳了那麼一兩拍,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就好像成為了被荒原獵獸盯上的獵物一般。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也許是錯覺。畢竟,朝隴山山兔這麼可愛,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赦罪師這樣想著,對著變形者露出了一個標誌性的假笑,很快又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在他對桌的變形者同樣露出了一個更大的‘W’型卡通線條嘴,心裡卻想的是——‘我得想個辦法把把赦罪師給弄死’。
沒辦法,查德看上去好像真的生氣了,赦罪師的小手又一直不怎麼幹淨,總喜歡打著為了薩卡茲未來好的名號荼毒薩卡茲的未來。
雖然他們大概沒法把查德希爾抓去切片研究,但對提斯娜還是威脅很大的。
人總有疏忽的時候,萬一沒看住發生了意外,查德肯定會發出尖銳爆鳴聲,然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舉動。
反正赦罪師早晚也是要死的,不如讓變形者將功補過,提前把赦罪師變成挽回查德希爾好感度的妙妙小工具好了~
雖然變形者與赦罪師只算是表面同事,不過變形者始終相信這片大地上不存在無法廢物利用的東西,包括前任同事這種也是一樣的。
你看,一個前同事能有這麼多的用處。還衝著我笑呢,一看心裡就是願意。雖然無知者無罪,赦罪師不知道提斯娜與變形者的聯絡,但他也沒說反對嘛。
笑,還笑?收你來了。
想到這裡,朝隴山山兔變形者看著赦罪師的笑容越發詭異,但卻因為畫素臉而從表面上看不出變化。
赦罪師不明所以,但那種被注視著的刺痛感更加強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