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攻擊到底是從哪來的?能不能多次使用?”
弄清楚這點很重要,要是能重複使用的話,戰爭的勝負恐怕猶未可知。
“威力已經超過了城防主炮的齊射,但是大概不能,否則薩卡茲不會滿足於一直縮在倫蒂尼姆裡,也不會集結軍陣在城外。”
超過城防主炮的齊射...儘管已經有所預料,但是還是引起了一片譁然。要知道,倫蒂尼姆之所以自信地稱作‘永不淪陷之城’,很大一部分的底氣就來自於那些城防炮。
光是副炮的口徑就超過了三百毫米,而主炮只會更加誇張,就算是無畏艦也不會去硬接。
而如今,一直被他們視作鄉巴佬的薩卡茲掌握了這種高階技術,並且用實際行動給了所有維多利亞人一巴掌。
(維多利亞俚語),薩卡茲真有氣象武器啊?之前他們還以為這群魔族佬是說著玩玩的!
“溫迪戈。”
威靈頓突然開口,倒不是有什麼新想法,只是回想起了那批烏薩斯鎮守北境的軍事力量。
據說只要四頭軍事溫迪戈組成的陣線就能抵擋上萬人的軍隊,據說他們同時投出長戟就能讓無畏艦破防,據說他們在加入烏薩斯前曾被稱作戰爭的王庭,據說那位最後的純血曾經撕碎過比高速戰艦更加龐大的怪物...
但這些都是傳言,如果可以的話,威靈頓倒是很想親自在戰場上領教一下溫迪戈的戰爭,很可惜的是維多利亞和烏薩斯一直沒正面打起來,讓他很遺憾。
不過現在也不算太晚。
散發著鐵血味的威靈頓公爵掃視了一下指揮室,看著這些傳統的維多利亞軍人,心中湧起了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
在威靈頓還年輕的時候,還未被冠以‘鐵公爵’之名的他聽自己父親說過——
‘有的時候,決定戰爭勝負的不只是軍隊。和那些古老的國家打仗,不需要什麼戰術指揮,只要比他們多更多高階戰力就夠了。’
在四皇會戰之前,威靈頓對此嗤之以鼻,但是見識過巫王之後,他又覺得好像也不是全無道理。
但也只是如此而已。
看著正七嘴八舌討論著‘這仗接下來怎麼打’、‘到底還要不要繼續打’的幕僚們,他微微舉起了手中的權杖。
清脆的敲擊聲逐漸蓋過了所有人討論的聲音,在場所有的軍人將目光投向了他們的主帥。
“時代一直在變化,‘四皇會戰’的時候是這樣,烏東戰爭的時候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我們的戰艦一直在改進,我們的敵人也一樣。
聽說薩卡茲的主帥是‘戰爭之神’?很好,但我要說戰爭沒有絕對的掌控者。諸位,戰爭已經開始了。我們的戰艦能穿越風暴,也理應穿越戰爭。”
是的,這場戰爭被架在火上烤的的不只是薩卡茲,還有前線的大公爵們。他們玩脫了,但還沒有徹底輸掉。既然如此,戰爭就還沒結束。
這場戰爭總要有個結尾,而事實證明一直畏畏縮縮躲在後排並不徹底安全,今天被炸飛了一半艦隊的高多汀對此應該很有發言權。
後退,退到哪裡去?
威靈頓的作戰風格一直都是這樣,他的艦隊像尖刀一樣在戰場靈活穿插,可唯獨沒有在兩軍相撞之前後退的道理。
這是一場戰爭,進者生退者死。
“你們還有疑問嗎?”
“...沒有,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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