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大地上有其他故事線存在嗎?’
查德希爾愣了一下,隨後心中便是一陣驚濤駭浪般的疑惑,不明白那個人為什麼要問這麼一個問題。
見他沉默,只憑一身骨架在歷史之外的海洋中游動、努力睜大雙眼尋找方向的時序感到滿意:“其實我也很奇怪,你看,為什麼你們擁有的權柄比我更加全面,卻來找我來問這樣的問題。”
“那你認為呢?”
查德希爾順著時序的話問了下去:“到底有沒有,平行宇宙的存在?”
“嘿,連這句話都一樣。”
時序依舊喜歡賣關子:“‘平行宇宙’,你知道嗎,他曾經也這樣反問我的。”
他也是這樣反問你的...查德希爾的心中更加惡寒,帶著些不清不楚的不安情緒。
而時序接下來的自言自語,無疑是給他正在上竄下跳的源石心,狠狠的來上了一礦鎬:
“一開始,我以為你是她的兒子,或者後代之類的。可是現在看來,你和他的聯絡要更深一點...別急著告訴我,讓我猜猜看...像我一樣用時序分離開來的精神體?”
這個猜想無疑是時序認知中最接近的一個,但它很快又自顧自的否決了:“不對,你絕不是他,我在你身上看不到時間的痕跡,嘶,這就奇怪了...”
“什麼叫時間的痕跡?”
“意思就是你太年輕了,像個剛出生沒幾年的小嬰兒,而那個人則是活過了幾萬歲的老東西。”
時序沒管查德希爾心中翻湧的情緒,也沒再繼續說那些他想聽但又不太敢聽的分析,終於轉回了原本的話題:
“嗯,說回‘平行宇宙’。其實我認為這個說法並不算確切,他想表達的更多是‘故事的可能’...”
說到這裡,時序的話很斟酌,而查德希爾想到的是另一個概念:“If線?”
“那是什麼?”
時序聽到了自己沒有聽過的詞彙,好奇地擺動了一下頭骨:“是什麼年輕巨獸的權柄嗎?”
“...這個比較複雜,是終端遊戲,呃...在關鍵節點上做出的不同選擇,決定了故事走向不同的結局。”
這個解釋又花了幾分鐘,讓時序聽明白後祂若有所思地認可了‘If線’的說法:“看來在我睡著的時間裡,你們對此的研究一直都沒落後嘛。”
如果遊戲也是一種對邏輯哲學的探究的話,那這麼說也沒問題。
“就是說啊,你知道薩卡茲吧?哦,那個把我吵醒的傢伙就是薩卡茲。”
時序舉起了例子:“在我還沒被切成兩半的時光中,我見過他們其中的幾種,擁有能夠窺探其他時序走向的能力。一種擁有能夠編寫‘演算法’的天賦,另一種乾脆直接透過虛構的‘演算法’去尋找故事。”
獨眼巨人和笞心魔?
後者查德希爾很熟悉,羅德島人事部的部長方塊三,他之前還經常跟人家抽空聊過天來著。
思緒真的能構成一個獨立的故事?
查德希爾搖了搖頭:“可這不就是‘平行宇宙’嗎?”
“你這就鑽進死衚衕,要扣字面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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