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對方肯定也已經知道自己到來,但既然魔王沒有借用飛空艇的力量,那她也不屑於趁機群毆。
她走過側舷,走過引擎,一直來到主控室外,完全沒有遇到過阻攔,甚至沒有見到過一個活著的薩卡茲士兵。
這確實令愛布拉娜疑惑,難道這麼大的飛空艇,就只有那麼一點工程師在維護嗎?魔王對自己的實力如此自信,隨行士兵也沒有?
當然,已經走到這裡,愛布拉娜也沒有扭頭回去的道理。魔王就在裡面,此時扭頭便走,豈不露怯?
更何況她已經確認過,除了踢斷了她肋骨兩層的查德希爾這個特例之外,就算是食腐者這樣強大的王庭之主也不能對死火視而不見。
就算是魔王,愛布拉娜也自信不落下風。她只是更加警惕了起來,做好隨時準備動手的打算。
這時,主控室的門忽然動了...額,只動了一半。
這扇自動門開到一半,咔的一聲,卡住了。
“...”
盯著這扇貌似出故障的自動門看了半分鐘,一直都沒等到它繼續運作或有人從裡面把門推開,愛布拉娜的嘴角抽了抽,感覺周圍好像突然瀰漫出了令人僵硬尷尬的氣息。
彳亍,這魔王生活還挺簡樸,自動門壞了都不帶換的。
既然魔王不肯主動開門,愛布拉娜也只好換另種不算禮貌的方式了,比如用死火把門整個融化!
就在紫火升騰、戰意高漲的時候,一隻手從主控室裡面搭上了自動門,終於將其完全拉開了。
...
在經過了一段尷尬的時間後,變形者終於在特蕾西婭眼神的無聲逼迫下停止了津津有味的看樂子行為,上前把門拉開。
而氣焰張狂滿是驕傲的死火紅龍終於來到了前任魔王面前,帶著漫不經心的打量問道:“魔王,特蕾西婭?”
“以前是。”
特蕾西婭看著那年幼的紅龍,依舊不緊不慢地雙掌交疊於腹前,面帶微笑地反問道:“你是,深池的領袖?”
“魔王,你看上去毫無鋒芒。”
愛布拉娜似乎對於特蕾西婭的形象並不滿意,在充滿挑釁意味的評價與審視後,這才不急不慢的道上了自己的名號:
“我是塔拉的領袖,愛布拉娜。”
可是雖然紅龍表面上對魔王毫無敬意與畏懼,心中卻對這語氣平淡不露鋒芒的粉毛薩卡茲展露出的氣質感到十分熟悉。
這不就是查德希爾一貫的態度嗎?不卑不亢,就這麼看著你表演,不回應你的任何表態,有種媚眼拋給瞎子看的即視感。
讓人看不穿,看不透。
這樣的人,怎麼會有兩個?
她突然沒來由的有點慌張,總不能這片大地上那麼點可以無視自己死火的人就正好又全給自己碰上了吧。
愛布拉娜開始更加在意起了特蕾西婭的反應,已經預言起了雙方可能的交手方式,法術對沖?用巫術與自己的死火抗衡?或者讓她們腳下這神奇的飛空艇發力?
可是,特雷西婭歪了歪頭,第一個反應居然是莫名其妙的蹦出了一句:
”?蕉香吃歡喜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