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一個眼神的內心交流後,雙方心中都極有默契地預估了勝算。
然後查德希爾就看見杜卡雷瀟灑的扭頭,帶著他的血泊開始了衝鋒...他衝上去了,衝上去了...啊,果然撞上了。
血色的洪流直直的撞上了一道銀白色菱形的屏障,然後連人帶領域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來,以以臉搶地的姿勢著陸,濺起一片金色的波浪。
全過程就像是源石蟲幼崽撞上了打蟲拍,被隨手一掃,於是杜卡雷便在空中轉了幾圈後臉著地背手摔。
好在有血色盔甲護身,憑藉血魔恐怖的耐力,區區一點碰撞傷害並不算什麼,不過主要還是臉傷的更多點。
博士努力憋住笑容,很好,終於有比自己更丟臉的傢伙出現了。
Logos有些猶豫,不知道作為晚輩,這個時候是該出於禮節上前扶老前輩一把,還是該給面子假裝沒看見呢?
提斯娜同上理論,在性格爭強好勝的老前輩遭遇恥辱性大敗時,最好是不要發表過多的意見。
阿米婭:“你們都不扶是吧,好,那我也不扶。”
內化宇宙的人心真是太冷漠了。
“咳。”
杜卡雷揉了揉臉,動作優雅地被血流從地上扶了起來,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果然,造物主們的屏障依舊難以逾越。”
“...”×6
“你們好像在想很失禮的事。”
“並沒有。”×6
“想笑就笑吧。”
雖然現在情況緊急...羅德島的幹員也都經受過嚴格的訓練...
“我想起小東西先生剛剛生了蛋,心裡高興。”
“對對對,小東西先生生的蛋那叫一個美啊...”
“說的對啊,小東西先生真是太...”
嘖,這群人,在說什麼啊。
杜卡雷無心指控他們的上樑不正下樑歪與在關鍵時刻不著調的性格,單單將目光投向了面無表情的查德希爾,語氣像是在閒聊:“你剛剛為什麼沒有及時協助?”
我能說我沒反應過來你就直接衝上去了嗎?
面無表情的查德希爾努力面無表情,將頭扭過,看著遠處那隔絕雙方銀白色菱形壁壘,認真說道:“許可權的延展需要時間...我以為你會先操控部分領域展延試探。”
這話說的相當沒毛病,哪有人一開局就全部all in的?
如果他知道杜卡雷忍著被變形者叫了六年的小杜同學,就是為了等到這一刻那就能理解了,這種情況急不可耐也是難免的。
“只是想試探一下,你之前說過她被限制了吧?現在看來,這個世界對我們依舊很有壓制力。”
這點是肯定的,但並非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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