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馬蹄聲愈發清晰震耳。
一隊青黑色的鋼鐵洪流迅速衝下連綿不斷的崎嶇山路,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雪花紛飛。
兵士和軍馬撥出的水汽帶著些許煞氣滾滾蒸騰。
即使相隔二三里地,城外眾人依舊能感受到一股兇悍的肅殺之意迎面襲來。
這種極富有攻擊性的衝擊感甚至讓一些體弱之人忍不住渾身發顫。
成仁立於眾衙役之前微眯雙眼。
儘管這樣的場景在這三日內已經見過數次,但每次看見他的心中依舊會有些顫抖。
“想不到這獸災過後,府軍的威勢竟比之前更勝數倍。”
“衛大人當真是位奇才。”
“手下的兵士也是個頂個的好漢!”
片刻過後,
一隊大約三十騎的府軍縱馬飛奔而來。
甲冑猙獰,煞氣四溢。
領頭之人未曾戴盔,臉龐上的一道刀疤極為明顯。
正是那張家的老大。
眼看馬上就要到城門口了,張彪大手一揮,身後的眾兵士立刻將速度放慢。
“張隊正!”
成仁大喊一聲,熱情地揮了揮手,滿臉帶笑地領著幾位衙役迎了上去。
還未走出幾步,便感到一股腥臊之氣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充斥整個鼻腔。
他並未在意,只是繼續邁步向前。
這種難聞的味道這幾日著實沒少聞。
不光是他,整個衙門裡的衙役都快聞習慣了。
畢竟,這分肉發肉的活可都落在他們頭上了。
“此行可還算順利?”
張彪點了點頭,翻身下馬,指了指身後。
“還行,又宰了幾十只作亂的野獸,把能吃的都帶回來了。”
成仁側頭望去,只見幾乎每匹馬的背上都帶著一具或是半具的獸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