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大不小的屋中雖有三人,但卻是一片寂靜。
只能聽到不時傳來的翻書聲。
望著如痴如醉的兩人和外面已經漆黑的天色,衛淵無奈地搓了搓手,夾起幾塊木炭放入快要熄滅的火爐之中。
藉著連綿成片的火星,木炭很快便燃起了火苗,整個屋中終於有了一絲暖意。
“咳咳!”
衛淵將三人杯中已經涼透了的茶水換掉後,捂嘴輕咳了兩聲。
天色已經不早,再過一會他就要回軍府與兵士們一同參加慶功宴。
若是兩人一直這麼看,哪裡還有頭?
所以,他才出聲打斷這兩位認真的前輩。
兩人的身體同時打了個激靈,瞬間從沉醉中驚醒。
吳道長的眼神迷茫了幾息後,緩緩恢復清明。
“哎呀!這是什麼事啊!”
他不經意間掃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猛地拍了拍大腿。
“老道我看書看的竟一不小心入了迷,衛小子我沒耽誤你的時間吧?”
“沒有沒有!這才入夜不久。”
衛淵隨意擺了擺手,心口不一地回答道。
林佩甲依依不捨地將目光從書頁移到衛淵的臉上,神情掙扎一會後,終於下定決心,站起身,拱手道。
“衛小子,咱有一事相求!”
“林門主,這可真是折煞衛某了。”
衛淵趕忙側身躲過這一禮。
“您但說無妨。”
見衛淵答應的這麼爽快,林佩甲頓時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可事關門中傳承問題,自己身為一門之主又怎能不出頭?
念及此處,
他舉起手中的古書,滿眼渴望地開口道。
“這本大魏武道功法裡面的內容與我門中的披甲功極為契合,兩者正好可以互補。”
“所以,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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