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望著身旁依舊一副氣鼓鼓模樣的吳道長,衛淵趕忙笑著給他續了一杯茶水。
“吳道長快消消氣,兩位前輩怎麼說也是多年的老友,不至於,不至於!”
吳道長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就連身上的白色道袍也微微顫動。
哪裡還有之前那般仙風道骨的高人模樣。
他用銅鈴大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林佩甲一眼後,將杯中溫熱的茶水一口飲盡。
“老道我才沒有這樣的損友。”
“是啊,是啊!”
林佩甲隨意撫了撫兩條灰色長眉,也不氣惱,只是皮笑肉不笑地道。
“咱這小門小派何德何能,咋能與太玄道宮出來的高人交朋友呢!”
“砰!”
吳道長聞言猛地一拍桌子。
“你…”
“行了,行了!”
衛淵苦笑著立刻起身阻止。
“莫要再吵了,再吵就傷和氣了!”
“兩位就算是賣衛某一個面子。”
說著,他趕忙扭頭朝著林佩甲使了幾個眼色,無奈地小聲道。
“林門主,您也少說兩句吧。”
“道長這氣性大,萬一氣出個好歹就麻煩了。”
林佩甲聞言立刻不再言語,畢竟拿人手短,自己方才剛得了本武道功法,此時也不好駁了衛淵的面子。
一時間,
屋中劍拔弩張的氣氛終於變得安靜起來。
…
片刻後,
面色恢復正常的吳道長捋了捋白鬚,放下手中的《枯木訣》,拿起《歸元法》在衛淵的眼前晃了晃。
“衛小子,這本功法中正平和,正好適合如今的老夫,而且看起來似乎也不會與太玄道宮的功法產生衝突,老夫就要這本了。”
“待老夫修煉一番後,不管能否突破三境,都會將此法上交給太玄道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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