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王瘸子嘛…
畢竟人家練的是輕功,江湖諢號“草上飛”。
雖然躲避那少年的攻勢之時略顯狼狽,但看起來總歸是比其他兩人要強上不少。
就是身上的衣袍已經快要變成散碎布條,無法蔽體了。
不得不說,修行者之間也分三六九等。
府軍的三名武修雖然都是二境,但一看就知道他們都是無門無派的散修或是小門小派出來的。
修煉功法不強,殺伐手段也是一般,只能在冀州江湖勉強混口飯吃,遇到真正的“茬子”那可就麻爪了。
都說散修逍遙快活、無拘無束,但若自身既沒有天賦,也沒什麼機緣,那麼一切不過就是臨死前的幻想罷了。
江湖就這麼大,哪裡還有真正的快活?
“大人,你要小心,那老東西可不一般,只是隨便揮了揮手,便將我等全部困住。”
“還有那劍氣也是削鐵如泥,我身上的冷鍛甲僅一個照面就被斬碎了。”
聞言,衛淵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一把抽出林鐵柱手中的長矛,低聲吩咐道。
“你趕緊去找人將吳道長和你爺爺請過來。”
“如今,軍府大多數的兵士都在城外巡山,我怕光憑自己鎮不住他們。”
林鐵柱神色一凜,立刻抱拳領命。
“諾!”
“對了,你身上可帶了那妖魔精血?”
…
衛淵將頗有分量的葫蘆掛在腰間,望著離開的人影,掂了掂手中長矛。
來的太急,都忘了拿自己的兵器,當真是失策。
罷了罷了!
輕就輕些吧,總比沒有要強。
轟!
手心煞輪瘋狂旋轉,長矛表面“呼”的一聲,覆蓋了一層赤色煞炎。
不定的火舌隨著寒風不斷吞吐著,跟之前林鐵柱那薄薄的一層煞氣覆蓋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隨著一股霸烈的妖魔兇威漸漸在衛淵的體內復甦。
手持竹杖的老者臉上的笑意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鄭重之色。
在他的眼中,那剛用拳頭破了劍氣囚牢的兵修此刻好像已經徹底化為了一隻人型兇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