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眾多災民又走了兩個多時辰,一老一少終於站在了那座低矮的城樓之下。
“這就是臨安城嗎?”
望著那毫無壓迫感的城門樓和上面坑坑窪窪的青石磚,陳從龍的神色略微有些驚訝。
“怎麼?跟你想的不一樣?”
老者拄著竹杖,瞧著他那副沒見識的模樣,笑著問道。
“確實有點。”
少年點了點頭,臉上旋即多了幾分好奇與興奮,眼神不定地隨處看著。
“這等偏僻貧瘠之地竟然也能出現一位斬殺了三境大妖的高手?”
“師父,你信嗎?”
“此地城隍廟的廟祝乃是太玄道宮的弟子,在這等大事上又怎麼敢說謊?”
老者無奈地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你可莫要因為偏見而小瞧了全天下的修行之人。”
陳從龍不在意地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
“當真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天天嚷嚷著龍蹻劍宗才是大乾第一的劍道門派,其餘的都是旁門左道,登不得大雅之堂。”
“這難道就不是偏見了?”
聞言,
老者的嘴角抽了抽,眉頭瞬間擰在一起,胳膊一抬,手中竹杖便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小子又在那裡嘀咕什麼呢?”
“沒啥。”
陳從龍毫不在意地揉了揉肩頭,似乎早已經習慣了老者的做法。
“咱們還是趕緊進城吧!我倒想看一看那斬殺了三境大妖的究竟是何等了得的人物。”
老者輕哼一聲,扭頭就順著身邊的人流朝著城門走去。
…
剛邁入城中,就見十幾位腰間挎刀的衙役快步走來。
“新來的統統跟我們走!”
只見領頭的一揮手,身後的眾人就立刻熟練地如網一般散開,鑽進災民隊伍之中。
這樣的行為可著實給這幫災民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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