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猩紅血線宛若流星般在半空中劃過,最後直直插入地下。
林鐵柱拄著手中長矛立於原地,摸了摸腮幫子處那道接近一寸長、正在往外滲血的傷口,心有餘悸地暗念道。
好險!
若非這劍氣在關鍵的時候偏移了幾寸,恐怕就要穿喉而過了。
這兩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他微眯雙眸,將目光落在了那老者的身上。
方才好像是他出手了吧?
可他又為何幫我?
還未來得及思考,就見一道人影已經衝破府軍軍陣,雙手持劍朝他殺來。
“廝殺之際還敢走神?我看你臨安府軍也沒有傳說中的那般厲害嘛!”
螺旋狀的淡紅劍氣自他周身席捲而出,將其身上的破舊衣衫吹的獵獵作響。
見其背後的東西消失不見,林鐵柱恍然大悟,原來他背後揹著的東西是兩柄相似的劍器。
這衙門的人到底是怎麼辦事的?
為何有人帶著兵器入城都沒發現?
眼看那道淡紅身影離自己越來越近,林鐵柱瞄了眼後面,咬著牙將玄武盾抵在身前,硬生生地衝了過去。
這人如此厲害,可不能讓他衝出府軍的包圍圈,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玄武盾陣並未形成,但這巨盾本身的硬度也是極佳,應該可以勉強將其擋住。
只需纏住幾息,其餘人就能反應過來,繼續合圍。
見自己方才嘲諷之人此刻竟然悍不畏死地舉盾衝來,陳從龍的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些許的驚訝。
心念電轉之間,他的神色又變得極度興奮起來。
“好好好!有魄力!”
“一往無前,悍不畏死,如此方為真正的兵家修士!”
話音剛落,
他不顧耳邊傳來的警告聲,周身劍氣的顏色赫然又變深了幾分。
老者無奈地搖了搖頭。
真是徒大不由師啊!
罷了罷了!
既然是磨刀那就隨他去吧,我自會盡力留住那兵家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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