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禮清帶著稍顯僵硬的笑容指了指頭頂上的長劍。
“咱們不如先將兵器放下如何?有我在此地他們絕不敢隨意動手。”
“不必,有劍在手總要心安一些。”
盧不庸指著衛淵道。
“這小子就是斬了三境妖魔那位吧?”
“不錯,他便是我臨安城的衛校尉,因為抵擋盤絲府主為城中百姓爭取時間的緣故,整整昏迷了數日有餘。”
“哦?”
盧不庸原本帶著怒氣的面容漸漸轉化為驚訝。
“此話當真?”
“盧兄再怎麼說也是巡天司的人,老道我一介城隍又怎敢說什麼假話。”
“兩日之前他才剛醒轉過來。”
吳道長苦笑著,指了指站在另外一側的幾人。
“若是盧兄不信可以去問問那幾位京都大派來的修士,當日一戰他們可都全在場。”
“尤其是那位穿著紅袍的,我在給巡天司資訊的時候提及過,正是因為他用出了保命底牌再加上我們的連番苦戰,最終才能將其斬殺。”
盧不庸朝著手指的方向掃了一眼,見幾人氣息都有些萎靡,心中立刻便有了數。
“這位衛校尉倒是有著幾分不俗的膽識,竟然敢以這樣的修為去對付那三境之妖。”
“不瞞盧兄說,這衛校尉可是一直如此,幾個月前還未修出煞輪時就敢單槍匹馬上山殺妖。”
“幾乎每一次都是死裡逃生,說來也怪,在這一次次的險境當中這小子不但活的好好的,而且修為也是一日千里。”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他的修行方式倒是與盧某不謀而合。”
盧不庸輕嘆口氣,隨意揮了揮手,如同雲彩般的淡紅劍氣瞬間消散。
頭頂懸空的長劍也立刻乖巧地飛到他背後衣服覆蓋下的劍鞘之中。
“原來真的有府軍是將保家護境幾個字放在性命之前。”
盧不庸滿臉真誠地拱手作揖。
“盧某今日險些闖了大禍,還要多謝吳大師提醒。”
“我這就過去親自給衛校尉賠禮。”
“好!盧兄果然灑脫!”
吳道長眼神中的驚訝瞬間轉為敬佩之色。
本以為這樣的年歲之人都傲的厲害,不會輕易低頭,誰曾想此刻的他竟然禮貌的有些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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