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將其學到手,想必對符籙之術的理解將會更上一層樓。
“不愧是吳大師,這麼一會就點出了此法的關鍵之處,盧某佩服。”
“老道我也就是隨口這麼一說,讓盧兄見笑了。”
“哎!”
“盧某所言絕非奉承,我曾將這秘法給過幾位擅長制符的朋友參考,他們都是看了內容之後才下的結論。”
“而吳道長僅憑我的手法便能說透此術的本質,在符籙之術的造詣上已然高下立判。”
“什麼?”
吳道長驚撥出聲,一副心痛不已的模樣。
這秘術主要一點便是在“秘”字上,若是看的人太多,那還叫什麼秘術?
他眼巴巴地看著盧不庸和他手中的銅錢,心中暗道。
為何遇到此術的人不是我?
自己日思夜想、愛而不得之物,卻能如此隨便地出現在另外一個完全不需要它的人的手中。
老天爺,你當真是愛捉弄人!
似是看透了吳道長的內心,盧不庸試探著開口道。
“道長若是想看,盧某也可將此術借你…”
話還未等說完,就見吳禮青一臉激動地向前邁出一步,死死攥住盧不庸的另外一隻手,鄭重道。
“盧兄,以後可莫要忘了你在臨安還有一位擅長畫符的朋友。”
話音剛落,就見盧不庸那驚愕的神色瞬間轉換為狂喜。
“吳兄!”
“盧兄!”
……
衛淵和林佩甲四目相視,兩人同時撇了撇嘴。
然後,一人拿起一枚銅錢仔細端詳起來。
銅錢圓形方孔,質量很輕,看起來跟之前沒有任何的不同。
而且,就算拿起來也絲毫感覺不到裡面藏著東西。
真是想不到一枚最普通最普通的流通錢幣,竟也能充當靈氣的載體。
“哎,衛小子,我這枚銅錢的背後好像有兩條極小的裂縫,你那枚上面有嗎?”
還在跟吳道長寒暄的盧不庸突然一愣,而後臉色大變朝著林佩甲大聲喊道。
”。了扔錢銅的裂帶那將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