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西落,夜幕初垂。
伴隨著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和金鐵交鳴之音,列好陣的府軍兵士跟隨林佩甲和盧不庸兩位三境修士踏進山洞。
山洞內部陰森可怖,極為陰冷。
就連兵士手中火把上的火焰都肉眼可見地縮小了一圈,好似有種無形的力量在不停壓縮著火焰舔舐的空間。
林盧兩位剛走出幾步便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妖魔氣息。
這股氣息極為微弱,若不是兩人五感都遠超常人,恐怕根本就捕捉不到。
“是那隻三境妖魔?”
衛淵摸了摸一處染血的石壁,搓了搓指肚上的黏膩鮮血,輕聲呢喃,自言自語道。
“可它的血液為何還是這麼新鮮?”
“就好像剛剛灑下的一般,我甚至還能感受到上面些許的溫熱。”
“算了算了,反正它已經死透了。”
衛淵用力甩了甩,而後便將手按在腰間橫刀的刀柄之上,方便隨時能將其抽出對敵。
畢竟這洞中不似外面,若是狹路相逢,靠長戟可耍不開。
府軍兵士能將兵器豎著拿進來已經算是極限了。
將修長劍器當作柺杖的盧不庸用餘光掃了衛淵一眼,心中隱隱有些驚訝。
這年輕的小子可才二境啊,為何會擁有這麼敏銳的五感?
我記得這兵家大多數可都是隻知道聽命廝殺的睜眼瞎啊!
他轉過頭來,又將目光落在了自己徒兒的身上。
此刻,
揹著雙劍的陳從龍正一臉興奮地拽著一條嬰兒手臂粗細的鐵鏈。
鐵鏈的另一頭拴著的是那隻面目猙獰的活死人。
他好似牽狗一般走在隊伍最前,盡力控制著行進速度。
自從荒地入口開啟後,活死人就變得異常興奮,就連腳步都好似輕快了不少。
如今隊伍中,也只有他才最適合這個牽引的活計。
觀察了一會後,他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修行還是不到位啊!
念及此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