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張彪快步走上前去,頂著“兵器雨”迅速將地上的銀白甲冑撿起。
他很謹慎,雙手乃至雙臂都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煞氣。
走到衛淵面前,抖了抖上面帶著血液的焦土後,伸手遞了過去。
他老早就看出了自家大人對這件甲冑非常在乎,也從盧不庸和林佩甲口中得知了這甲冑的不凡之處。
秉著“先下手為強”的原則,這才趕緊將其送到衛淵手中。
衛淵微微頷首,雖面色平淡,但雙眸之中卻滿是奇光。
畢竟這件甲冑可是連身邊兩位三境前輩的攻勢都能化解一部分,不可謂不強。
有它護身,日後就算對付大妖也算是有了底牌。
呼!
掌心翻湧的虎魔之煞宛若流水一般將他的整隻手掌覆蓋。
可還未等“冒火”的指尖觸及銀色甲冑,就見甲片突然融為流汞,化作銀蛇朝他纏繞而來。
“大人,小心!”
“衛小子…”
眾人大聲驚呼,可是卻已經太晚。
銀白甲冑在一瞬間就已經緊緊貼在了衛淵的身上,就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盧不庸明亮的瞳孔中閃過一抹驚訝,拔劍的手緩緩鬆開。
身體已經恢復原本狀態的林佩甲立刻衝到近前,想要徒手將甲冑脫下。
可他越用力,那甲冑的吸力就越大,最後竟似要長在血肉上一般。
“他孃的,真是邪門。”
林佩甲咬著牙,用力地搓著後腦勺,頭都沒回地大聲道。
“盧兄,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又是殘魂作祟?”
“咱們得快點動手將衛小子救出來,實在不行就用劍,哪怕是削掉一層皮肉也總比死了要強不是?”
“不必。”
盧不庸沉默幾息,微微搖頭。
“在盧某看來,這對衛校尉來說反倒是一場造化。”
“嗯?”
林佩甲強壓心中怒氣,疑惑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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