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起碼可以在它接觸到自己的那一瞬間,自己同樣也能接觸到它。
第三聲計數尚未出口,暴怒的嘶吼便已經近在咫尺,張彪甚至都能聞到它口腔中散發的惡臭。
他揮劍斜挑斬去,想要將它那條手臂盪開,而後,趁著其中門大開之際,一刀刺進它心臟處。
雖說這死人的臟器無用,但那可是煞輪所在,只要破掉一個,它的實力便會大幅度的減弱。
若是此事能成,說不準自己還能活下去。
張彪越想越激動,攥著刀柄的力道也在不經意之間重了幾分。
只聽“鏘”的一聲。
那兵屍的手掌與橫刀重重地碰撞在了一起,濺起了大團的火星。
緊接著,
便見刀身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縫,這裂縫似乎是從內到外產生,若不仔細些怕是根本就看不清楚。
張彪咬著牙,不信邪地再次用盡全力斬下兩刀。
鐺!鐺!
咔!
第二刀斬下,還未等抬起便驟然碎裂開來,張彪呆滯在原地。
崩裂的碎片劃過他的臉頰,留下幾道細微的血線。
兵屍的鬼火眸子微眯,應景地嘶吼兩聲,似是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還未等張彪回過神來,兵屍的青黑大手就已經重重地掐在了他的脖頸上,一邊用力一邊緩緩上提。
強烈的窒息感讓他渾身無力,臉色也漲成了豬肝色。
貫穿整張臉的刀疤被血液撐的鼓脹,彷彿隨時都要炸開。
視線越發模糊,可他的大腦卻不知為何竟變得格外清醒,二十多年的往事一件件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在帶著一抹血色的月光的照耀下,張彪彷彿看見了一位體格雄偉,帶著絡腮鬍的漢子大笑著朝著他跑來。
邊跑,身體邊變小。
來到近前時,那大漢竟已經變成了一個掛著鼻涕,看起來有些靦腆的大頭娃娃。
“大兄...”
大頭娃娃吸了吸鼻涕,十指纏在一塊扭捏地開口道。
砰!
畫面瞬間消失,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漸漸從那雙青黑大手下面響起。
“豹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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