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著粗氣,神態難掩疲倦。
此刻,
身上的氣力已經被榨的一乾二淨,彷彿剛才與什麼人大戰了一番似的。
只有用手扶著床頭的深紅圍欄這才能勉強支起身體。
可這一切卻難以掩蓋衛淵眼神中的喜悅。
“以這樣的狀態的修行果然效率極高,這才短短的半個時辰,修為又漲了不少,就是...”
他剛要咧嘴苦笑,卻不小心碰到了臉頰上的傷口,忍不住“嘶”了一聲,咬牙切齒道。
“就是太他孃的費人。”
衛淵伸出打顫的胳膊,端起放在床邊還溫著的淡黃色參湯一口飲盡。
糾結片刻,
又臉色難看地將碗底被切成數段的野山參塊以及各種藥渣嚼碎,吞入腹中。
做完這一切後,他將海碗放回原位,“咚”的一聲躺在了梆硬的床鋪上。
“這次的荒地之行是真他孃的不容易啊。”
“若運道差些,此刻怕是早就被那妖魔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衛淵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憶起數日前的駭人情景,直到現在他還心有餘悸。
大魏將軍嘴上雖說要給他的這段記憶斬掉,但不知為何,最後他卻並未那麼做,只是給這段記憶上了一道枷鎖。
若有旁人問到此事,這段記憶便會在他的腦海之中隱去,唯有當他獨自一人之時,這段記憶才會浮現。
經過這幾日的體驗,他已經可以勉強習慣這種古怪的感覺了。
不得不說,
這大魏的花活就是多,竟然連這種手段都能用得出來。
喝下肚的參湯很快便起了效果,衛淵只覺得體內遊走的氣血開始漸漸沸騰,就連身上的傷口都開始癢了起來。
這種感覺可比痛要難熬多了,良久之後,渾身上下癢的感覺終於褪去。
衛淵緩了片刻,將修長的右手高高舉起,未曾在上面感到任何凶煞之氣的他,為了不扯到臉頰上的傷口,忍不住抿嘴一笑。
“這門隱匿煞輪的秘術當真神奇,不枉我在裡面灌注了足足三十年的妖魔壽元。”
“經過這幾日的修煉,現在就連我自己進行內視都無法發現右手掌心有任何的異常。”
“正好連那似乎有些見不得人的血玉心也一併藏了起來,有了它,以後我再也不必提心吊膽。”
“等彪哥和豹子兩人修為再高些,我就可以將這門秘術和《鯨吞百鍊》一併傳授給他們,正好可以快速提升這兩人的戰力。”
“不過,在我看來這次最大的收穫並不是這門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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