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林某辦事向來喜歡留一手,否則可要壞了衛守捉使的大事了。”
“軍爺日後行事可莫要這般莽撞,畢竟…朝廷欽點的人不是你。”
話音未落,
就聽一道平靜的聲音突兀從馬車內傳出。
“本官的人何時需要你這個奴才教訓了?”
聲音雖然不高,但卻清晰地響徹在在場每個人的耳邊。
眾人皆是一驚,齊刷刷地循聲望去,就連躲在一旁不敢說話的一眾文官也是如此。
只見一道魁梧如山般的身影不知何時下了馬車,接過身旁兵士遞來的馬韁後,牽著妖馬緩緩朝著隊伍最前方走去。
他裝束簡單,僅有一身玄色戎服。
雖未披甲,但隨著他一步步走來,身上就彷彿凝聚著一股無形的凶煞之氣,讓在場眾人無不心驚肉跳。
片刻後,
衛淵便已經越過張彪,站到了最前方,高大身軀投射出的陰影將為首的林福徹底籠罩其中,目光冷漠地俯視三人。
張彪見狀立刻收刀入鞘,下馬來到衛淵身邊,抱拳沉聲道。
“大人!”
旋即,正要退後半步,卻被衛淵攔住。
林福三人臉色微變,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後,都察覺到了對方眸光中的驚疑。
沒想到這位新任守捉使竟如此年輕,氣度深沉難測不說,身上散發的兇威甚至比之前離開的那位還要更盛幾分。
為首的林福到底是老江湖,臉上肌肉微微抽搐幾下後,迅速壓下心中波瀾,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只是這笑容可比方才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鄭重。
“想必這位就是衛守捉使了吧,小人林福,乃是城中林府的…”
話未說完,便被衛淵不耐煩地擺手打斷。
“行了行了,本官方才被爾等吵醒時便已經聽到了,真他孃的碎嘴。”
衛淵抬眼看向三人身後的一隊小廝,臉上不由得露出幾分譏笑。
“不過是三個管事的奴才,怎的排場弄的這般大?”
“不知道的還以為上任觀江的不是衛某,而是你們三位。”
“各家家主呢?怎麼一個沒來?”
衛淵抻了抻筋骨,慵懶道。
“看來這是沒將衛某放在眼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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