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哥幾個都聊什麼呢?衛某在門外都聽到了,接著說啊,怎麼不說了?”
一聽到此人的聲音,眾人連忙閉嘴,更有甚者還努力將自己蜷縮成一團,似乎是怕被他看到。
此刻,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驚懼和屈辱。
他們好歹也是個修士,在任何地方都是被以禮相待,可在此處卻如同那死狗一般任人宰割。
衛淵笑著走到牢門之前,身軀挺拔如松,居高臨下掃過眾人時,有一種審視貨物的冷漠和玩味。
“白瞎了一身的修為,竟敢佔山為王?怎麼?上一任守捉使也被你們這般捉弄過?還是說你們欺我衛某人修為孱弱,手無縛雞之力?”
眾人聞言不由得在心中破口大罵,但卻沒有一人敢出聲,只是呼吸急促了不少。
衛淵面色淡然,目光望向透進牢房中的那縷月光自言自語道。
“本官初來乍到,正值用人之際。”
“你們修為還算不錯,若是廢了未免有些太過可惜,可一直關著又浪費糧食。”
“該怎麼辦呢?”
略作沉吟後,衛淵就像是想到什麼一般,輕輕打了個響指道。
“對了,衛某之前曾無意間學成了一門秘術,如今用在爾等身上定能物盡其用。”
說罷,敲了敲關押丁奎的鐵門。
“喂,姓丁的那個,還活著沒?要死的話趕緊吱個聲,本官直接給你尋個好地方埋了。”
丁奎神色悲愴,艱難抬起頭來,環顧四周,又緩緩閉上了眸子。
如今,牢房內可不止他自己一人在,於是只能強撐著低喝道。
“衛淵,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你休想折辱我等,不然…不然,我絕刀門絕不會…”
“行了,行了,別提你那破門派了,若他們真的在乎你,你還能在這鬼地方待著?”
“給本官個痛快話,是想活還是想死。”
“我呸…”
丁奎啐了口唾沫,語氣一頓,閉眼吼道。
“勞資當然是想活!”
衛淵聞言頓時被氣笑了,伸出右手屈指一彈。
數道猩紅光點就如同有生命的螢火蟲一般,瞬間沒入他周身各處的要害大穴之中。
此法正是許久未用的“煞符”。
衛淵“嘖嘖”兩下,低聲道。
“傻人有傻福,遇到我衛某人,你就偷著樂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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