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要將蔣威帶走,希望衛守捉使盡快交人。”
“是不是偽證,自有朝廷法度判定,我相信劉副使也比誰都清楚。”
衛淵一把奪回劉全手中證據,斬釘截鐵道。
“但在朝廷裁定之前,蔣威肯定不能讓劉副使帶走。”
“他觸犯軍法,證據確鑿,本官依律羈押他…”
“這應該沒問題吧?”
衛淵扭頭看向柳青山,後者福至心靈,立刻回應道。
“蔣威乃斷江堡軍需,衛大人乃戍堡主將,依《大乾邊軍律》,主將自然有處置麾下之權。”
說罷,他又笑眯眯地反問劉全。
“劉副使身居高位,莫非連這最基本的軍律都忘記了?”
劉全被懟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支支吾吾半天也未曾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衛淵不再看他,轉而面向絕刀門和鐵槍門的兩位門主,笑著道。
“你們二位莫非真不知道弟子為何被我囚禁在此?那衛某可真得跟你們兩位好好說道說道了。”
“這群沒長腦子的先是在衛某走馬上任之際,攔下隊伍,不但說我等皆是朝廷忠犬,還讓我等懂些規矩,不讓我剿滅城外匪窩。”
此話一齣,
兩位門主的眼皮同時狂跳,面色尷尬。
劉全左右看了看,表情略顯古怪,就連被他帶來的一隊兵家也紛紛橫眉冷豎。
除了這兩位門主之外,剩下的人皆是端朝廷的飯碗。
那此話一齣,豈不是把兩邊都得罪了?
宮一刀神色慌亂一瞬,很快又恢復冷臉。
“你…你可莫要血口噴人,宮某和王兄皆是在巡天司中掛名的供奉,座下弟子怎會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這衛某就不清楚了。”
“不光這些,沒過幾日,你們兩位的門中弟子再加上撼山炮拳門人又在衛某率軍抵禦觀江鰲君之際,聚集數百人衝擊我斷江堡防區。”
“衛某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要造反,還是要給妖魔報仇,幸好,當時衛某還有餘力率人攔住了,不然定會釀成大禍。”
“屆時你們兩位,不,是三位門主的腦袋恐怕都得挪一挪地方了。”
見王城又要開口,衛淵連忙伸手製止。
“這次可不是血口噴人,他們率人前來的事,城中不少百姓可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等早就收集好了證詞,正想著找機會上門告訴幾位門主,看究竟是你們自行清理門戶,還是由我等代為處理,卻沒想到你們竟主動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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