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女人不問年紀,就如男人不能問有多少錢一樣,想不到你堂堂一個大國警察,竟然連這點常識都不懂。”
“這跟哪國人沒有關係。”鄭八斤說著,特意理一下鬍子,意思是說,我可能比你大。
“別以為,留個假鬍子,就可以自稱大叔的,我比你大就是比你大。”豐田芎被他給逗笑,“你應該問我芳名才對。”
“也道是,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距離,體重不是壓力,請問小姐芳名?”鄭八斤還真不知她叫什麼名字,正好乘勝追擊。
豐田芎直接被逗笑,說道:“小女子年方25歲,你應該叫我姐姐不是?弄得就如相親一樣,你覺得合適嗎?”
“合不合適自己知道,外人怎麼能看出來呢?”鄭八斤也調笑道,心想,這老女人還真得勁了,給她一個笑臉,就以為是春天,給點顏色,以為可以開染房,小爺我不吃這一套。
剛好這時,豐田忠安排人上菜回來,一到門口,就聽到兩人談笑風生,不由得大是奇怪,大小姐從來不給員工好臉色,特別是男人,對她是又敬又怕,到現在都沒有交過男朋友,老爺都為她的終身大事擔心著。
想不到,王安這小子,短短十來分鐘的時間,就把她哄得心花怒放,也不知是哪裡來的本事?
對了,據說林木家那小姐,從來不參與家族之間的生意,還看不起扶桑文化,被這小子一點撥,竟然去當汽車公司的副總,還答應下嫁給這小子。
看來,真不敢小看這小子那張嘴!
他不敢貿然闖進,而是敲一下門。
聽到小姐在裡面說“進”,他才敢推門而入。
兩人已經收斂笑容,但是,這小子的眼睛,依然看著小姐。
豐田忠頓感氣氛怪異,忙著介紹說,已經安排下去,菜馬上就可以上。
豐田芎點點頭,沒有再理會他,而是看著鄭八斤還在看她,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突然說道:“聽說林木家把我們公司一個不成器的人給挖走,看來,也是兄弟你的意思?要人的話就跟姐直說,一定支援你。”
此話一齣,豐田忠更是吃驚,怎麼還姐弟相稱起來?這還是自己的老闆嗎?
鄭八斤不置可否,而是笑著說道:“知道姐豪爽,但是,我們要的是技術人員,而不是姐這裡的服務員。”
他這話相當於沒說,根本就不說是自己的意思還是林木家自作主張挖走她家的人。
豐田芎並沒有生氣,而是淡淡一笑說道:“你知道,我雖然只負責餐飲行業,但是,製造汽車的事,也可以說上話,如果你缺人才,說一聲就行。”
“哈哈,那真是太感謝,不過,我現在也不管汽車,只管投資。”鄭八斤當然清楚,人家這是在套話,看自己的目的是不是要玩車?
別看這老姑娘現在跟自己姐弟相稱,人卻精明著呢,不可能第一次見面,就和自己掏心掏肺。
可能就是那種當面在握手,背後用腳抖(踢)。
豐田芎顯得有些尷尬,從來沒有人敢當面拒絕自己的好意,你小子還不管汽車,說來誰信,林木家這些年一直沒有把重心放在汽車上,不然,也不至於就生產一些小型保姆車。
但你小子一來,林木家就轉變思想,開始擴大廠子,還四處挖人。
這不就是你們傳說中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正想說兩句,服務員卻端來茶水,她只能先忍著,不想在員工面前太丟面子。
這一次進來的服務員,是個生面孔,雖然嬌小可愛,但是,人很精明,一眼就看出氣氛不太對勁,但是,也不聲張,而是動作麻利地給豐田芎倒上一杯,再給鄭八斤倒,最後才輪到豐田忠。
做完一切,一樣的順序點頭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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