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八斤看著面前這個交通警察,沒有接他的煙,而是自己掏出一支一塊錢一包的芳草點上,說道:“就算是工資再低,也有自己的原則。”
他當然明白人家是什麼意思?但是,自己是個人,不能顛倒是非。
“兄弟,你還年輕,正是血氣方剛,正義感爆棚。老哥是過來人,當初年輕時,也和你一樣,但是,現在我明白什麼叫生活?生活就是不能太鋼,不然容易折。”年長的警察一副教育晚輩的語氣。
鄭八斤沒有說話,想要看看他到底想怎麼說。
“聽哥一句,這個人是我們不能惹的,你就當什麼都沒看見,一切由老哥來處理。”那人吸一口煙,繼續開導著鄭八斤。
鄭八斤沒有說話。
那人以為他動心,笑著說道:“當然,也不會少了你的好處,到時,我幫你要封口費。”
這時,兩輛警車終於趕到現場,從第一輛車裡下來兩名交警,看著現場,拿出傻瓜相機照這照那,還在本子上做著記錄。
年長的警察忙著跑過去,對著交警們點頭。
另一輛車裡下來三人,像是某個所裡的派出機構,他們負責做筆錄,先問一下王北當,接著又問那個女明星。
女明星不太會說漢語,溝通起來相當困難,但是,也不影響記錄,她說她的,人家記人家的。
而這一切,都被那輛停在路邊的賓士車裡的少女看得清楚。
原本,她已經要離開,但是,看著有警察過來,把鄭八斤叫到一邊問話,也就好奇怪地看著。
只不過,她把車窗關閉,看得見外面的情況,外面的人看不清裡面。還以為是一輛閒著的車,比如說女明星飛斧什麼的座駕。
不過,依然有小心的警察過去檢視,卻敲不開車窗。
第二輛車上下來的三個警察卻把王北當提下來,說他涉嫌妨礙公務。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就要把他抓走。
王北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好向著鄭八斤呼救。
鄭八斤見他如此信任自己,不想讓他受到傷害,只能走過來,對著兩個警察說道:“我也是警察,這個是我的人證,你們不能帶走他。”
三人看著他,眉頭不由得一皺,心想,不是說已經把他搞定,這會兒添什麼亂?
三人不由看向剛才那名年長的交警。
交警也是瞬間無語,看著鄭八斤說道:“兄弟,和著剛才老哥和你說的那些話,你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再勸你一句,少管閒事,對你不好。”
“我也不想管這閒事,但是,這個人是我的人證,不能被帶走。”鄭八斤看著他,攤了攤手。
三個警察再度把思想工作交給年長的交警,希望他這一次不要讓人為難。三人卻一起把車裡的曾坑仁拉出來,看著他手上的銬子,又是眉頭一皺,異口同聲地說道:“這是誰上的銬子,這麼不長眼?”
“就是那小子乾的好事,回頭我一定讓我姐夫撤他的職。”曾坑仁見三個警察是來救自己的,再度神氣起來,大聲說話,表示強烈的不滿和抗議。
“把他解開吧,這個人我們惹不起。”年長的交警好言相勸,心裡把鄭八斤罵個遍,這小子真不長眼,專門壞事。
“解不了,他涉嫌惡意撞人,必須帶回所裡去審判。”鄭八斤淡淡地說道,“就算是老虎的屁股,也要摸一把。”
“我想,你是搞錯了,撞人的不是他,另有其人。”三個警察這會兒也不敢再拖延把任務交給交警,必須得站出來說話,速戰速決,以免夜長夢多。
這時,有人從警車裡拖下來了箇中年人,樣子很猥瑣,看著一邊的飛斧,眼睛發直,口水直流,一看就是沒見過什麼大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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