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平時不喝酒,自從來到城裡之後,實在推不過也會喝一點點,但是,她沒有想到這一次,並非烈酒就讓她頭昏眼花,意識模糊,心裡著急,站起身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是,腿一軟倒了下去。
朱長林像是好心人一樣,又像是事先準備好的,正好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將她扶住,她身體不受控制一樣倒進了對方懷裡。
朱長林的男人本色表露出來,就勢在她身上輕輕捏了捏。
她的身體不由得一振,大吃一驚,無比反感對方所作所為,馬上就明白這是人家事先下的套,酒裡放過東西。
但是,她想不明白,明明和對方喝的同一瓶酒,為何他們沒事?
意識開始不受控制,頭越來越沉,就像是馬上要睡過去一樣。
她使出全身的力氣,用力在手背上擰了一把,強烈的疼感刺激著大腦,讓她恢復一點點理智,用力推開朱長林。
“果然不勝酒力,那就不喝了,吃點菜,我送你回去休息。”朱長林並不生氣,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
“不,我要回家!”婉清再度站起身來,向同為女兒之身的秦會求救。但是,腿腳發軟,再度跌回到實木做成的椅子上,這一刻,她看到秦會那一抹不易覺察但很詭譎的一笑。
兩人是一夥的!
這一點毫無疑問,但是,她沒有想到,兩人不但沆瀣一氣,手段如此卑劣,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不是事情就發生在自己身上,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這是兩個身居要職,在臺上說得冠冕堂皇的人私底下可以幹出的勾當。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睡過去,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儘快遠離這兩個惡魔。
然而,身體根本不受控制,意識更加模糊,手也無法再動。
“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秦會見火候差不多,輕舒一口氣,壞笑著看向朱長林。
“真不錯,但這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是心甘情願,而不是被你下藥。”朱長林難掩高興和興奮,依然責備道。
“哎,你不是時間緊任務重嗎?哪有時間慢慢讓她心甘情願,人家可是黃花大閨女,比不得那些風月中人,人家害羞,更害怕,不過你放心,一旦經歷人事,嚐到甜頭,就會主動撲來。”秦會笑著說道。
“非常時間,也只能如此,但是,善後工作一定要做好,我可不想鬧得滿城風雨。”
“你放心,說來說去,你還不是擔心你家那隻母老虎知道,這事兒,絕對保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朱長林有些不自在,最恨人家說他怕老婆,不過,那母老虎確實是蠢人一個,做事根本不顧後果,一旦被她知道,一定會拼命。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好奇地問道:“對了,明明我們喝的同一瓶酒,怎麼我們沒事?”
“咯咯,酒自然沒問題,這是什麼地方?是長樂會所,裡面出來的酒怎麼可能有問題,關鍵是杯子,我提前做了手腳,這藥可是無色無味,根本就不會被發現。”
“哪來的藥,再給我一點。”
“你要來做什麼?以後不可能再用得上。”
迷糊之中的婉清,就如做夢一樣,但是,把二人的話聽了個大概,不由後悔不已。
但是,她已經沒有力氣,只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熱,一種蟲子一樣的東西在身體的每一根毛孔裡亂鑽,癢到了心裡。
身體被人抱了起來,在慢慢移動,很快就像倒在鬆軟的土地上,一種很是舒服的感覺襲遍全身,就像是童年時候媽媽的懷抱。
她開始沉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