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米國參贊聯絡,這時候的參贊回到了車上,喝著熱乎乎的咖啡,嘴裡叼著雪茄。
華方的意見是直升機來後,請參贊登機,和他們一起飛往機場。
參贊眯著眼睛,說道:“哪裡的機場都不去,我們要直接回使館。”
“這個問題我們給上級彙報確定。”
“還有,我要確認洞裡面有多少我們的公民。”
大校憋住怒火,說道:“人員撤離後我們會進行清點的。”
“不,我的武官就在這裡,他們要全程參與。”
“這裡是我們的土地,我們獨立行使法律職權。”
“牽涉到米國公民,我們必須參與,要掌握第一手資料。你們必須保證勘驗的公開公正,我們全程監督。”
大校的一口老痰“呸”的吐了出來。你們有什麼資格監督我們行使法律職權?你們參與的資格都沒有,但上級要求穩妥處理,華老的安全是第一要務,憋著沒有發作。
“我們可以協商。”
“洞裡面總共多少人?”
“我們在核實。”
“我方人員有多少傷亡?”
“參贊先生,他們的身份還沒有核實,不能說是你們的人員,他們目前的行徑就是匪徒,是暴徒,按照華國刑法,應該受到打擊,暴力拘捕,應該立即擊斃,如果有傷亡,是他們咎由自取。我們的警員已經傷了好幾個,兩名警員還在昏迷。”
“那是你們的事情。和我們無關。”
草你姥姥。
大校暗罵,談判依然要進行:“你是否要來現場?”
“當然。只是山路太難走。你們找來滑竿,把我抬過去。”
“日你老母,你等著吧!”
大校氣呼呼的掛了電話。愛來不來,不來我們繼續組織進攻。
從大石頭背後走出來,用望遠鏡向洞口觀察。
華老還在懸著,嘴唇發紫,面色萎靡,從神態上看,肯定是感冒了,估計在發高燒。
華老的背後,大鬍子露出半張臉,一手緊緊的攥著一件東西,一隻手叼著雪茄,得意洋洋的吞雲吐霧。
拿過身邊一個警員的狙擊步槍,瞄了一下,完全在射程以內。大校也是神槍手,如果需要,槍機一動 ,大鬍子的腦殼立即會爆裂。
牛老師走過來,按下槍頭。
“千萬不可。”
“媽的,從來沒有這麼窩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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