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部長要站起來,被牛老師拉住:“他們是學生,是晚輩,不要嚇到了他們。”
林恆趕緊帶頭鼓掌。
副部長看看錶:“你們幾個有什麼要說的,有什麼要求,有什麼困難,儘管提出來,不管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的。”
林恆看看牛老師,牛老師輕輕的搖搖頭。意思很明白,不讓林恆提任何要求,說幾句場面上的話即可。
“部長,我們沒有什麼說的,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是牛老師信任我們,讓我們臥底,剛好參加了這次行動,我們做的還不夠,還要積極學習,進一步提高自己,豐富自己。工作上生活上沒有困難,對組織沒有什麼要求,組織上要我們做什麼都努力完成、圓滿完成。不辜負領導的信任,組織的培養,群眾的期盼。”林恆說。
“好,很好,講的很好。”
然後低頭和牛老師嘀咕幾句,說到:“我還要趕一個會議,以後有機會我們再聊。牛老師留下,有什麼問題不好意思給我說的,可以給牛老師提出來。”
副部長站起來往外走,林恆幾人也站起來。
走到門口,副部長不讓送,再次握手後,副部長和秘書等走了。
幾人還待在會議室裡。
“走吧,回房間。”
回到林恆的房間,歐寶和和松知道兩人有話要說,沒有進來。
接過林恆遞過來的茶水,牛老師說道:“副部長很忙,要進京彙報整個案件情況,臨走的時候非要來看你們。”
“謝謝領導的關心關懷。”
“你這小子,學油滑了,心裡是不是一直不服,覺得京城的警員不過如此,大領導不過如此?”
“有點。”
牛老師點上煙:“你是沒有在這個位置上,上級領導考慮的多,上面的指示多,要考慮多種因素,萬一弄砸了,會產生很壞的國際影響,誰都承擔不了後果。所以有點瞻前顧後畏首畏尾。”
“我們這樣做,不會產生不良的國際影響和後果吧?”
“不會,很解氣。匪徒就是抓住了我們的這一弱點,認為我們不敢大規模的進攻,不敢下死手,所以肆無忌憚,等高層發現問題很嚴重的時候,已經完了,想徹底解決他們很難,正好你們出現。
不過,現在想起來後怕,他們是特工,武裝到了牙齒,你們三個帶了一把破六四,就敢貿然進去,如果被發現,你們一個都出不來。
還有,華老的安危命懸一線,你們兩個真是敢開槍啊!換做職業射手,不一定有這樣想心理素質。”
林恆一笑:“不都好好的嗎?”
“昨天晚上開碰頭會的時候,有人提出來,一個被免職的縣紀委書記,一個縣局副局長,還有一個轉業兵,誰讓他們過來的,又是誰讓他們的進入山洞的,當時為什麼不報告?
我知道有人妒忌你們的功勞,打亂了他們的整體佈局。
說你們幾人雖然立功了,但這種行為不應該提倡,無組織無紀律,差一點壞了大事。
還說子彈擦著華老的耳朵過去了,打中華老怎麼辦?打中使館武官怎麼辦?打中參贊怎麼辦?打中直升機飛行員怎麼辦?飛機墜毀了怎麼辦?”
林恆心裡咯噔一下,什麼意思?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幹了一場,不會落一個處分吧?
“說這話的人不是扯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