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做什麼?”林恆問。
“賈富強雖然承認了收受路衛國鉅額資金,其他事情一直不供,你考慮一下,有沒有必要再審賈富強。”
“我可以考慮,這傢伙要是慫了,會供出來其他人的事。”
“只要是事實,不管牽涉到誰,一查到底。”
“我準備一下。”
······
張擎和段鵬等被帶到局裡以後,情況報告給了張洪強。張洪強主持工作,關雎有交代,一定要捋順警員情緒,不能出事。這話才說了沒兩天,張擎就捅了這麼大 的簍子。
你一個小年輕,竟敢打工會主席,怎麼說段鵬是局裡的老警員,在局裡二十多年了,當過偵查員,派出所長,看守所長,警令部主任,和你爹曾經搭檔。把段鵬打的血肉模糊,還打傷了龔超等人,不處理你怎麼給他們交代?
龔超和段鵬被送去了醫院。
張洪強親自審問張擎,說到打架的原因,張擎掏出手機,讓張洪強看那段影片。
“張局長,段鵬一把年紀了,敢對可以當他女兒的女警下手,我出來問咋回事?他上來就打我,我不修理他修理誰?”
張洪強看著影片,心說你小子,打架還提前把手機放好,做好錄影。
“後面打架的影片呢?”
“就這些。你要找去飯店找去。”
張洪強已經問了,飯店樓上沒有錄影。這傢伙只錄了一段對自己有利的。跟著啥人學啥人,張擎的這一招估計是跟林恆學的。
“把影片轉發給我。”張洪強板著臉說。
轉了影片,張擎說:“張局長,你現在主持工作,要殺要刮隨便,我屁都不放一個。但是處理了我以後,我把影片放到網上,看西陵警局的工會主席是個什麼貨色,怎麼混進警局隊伍裡的。”
“這個影片不得外傳,轉發給我就行了,不能轉發給第二個人。這事怎麼處理,等集體研究後再做決定。”
“我聽你的。”
張洪強驅車去了醫院,見到段鵬,段鵬在病床上,經過剛才的一折騰,酒醒了大半,見張洪強進來,迷上眼睛哼哼。
“段主席,傷到哪裡了?”
“疼,哪裡都疼。”
剛才張洪強問過醫生,都是皮外傷,沒有大礙,這傢伙裝的很像。
“今晚到底咋回事、”
“你問那個小兔崽子,媽的,不是考慮到他是老局長的兒子,我非崩了他不可。”
“因為啥打架的?”
“我從房間裡出來,碰見出入境的女警,剛說了兩句話,這小子從包間裡出來,不由分說,上來就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