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保安拖著蘇春茂往值班室拉。
林恆一個直拳,那個保安倒在地上。
其餘保安見狀,一鬨而上。
幾個保安哪裡是林恆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
推開欄杆,擺擺手,讓蘇暢把車開進去。
蘇暢說:“今天不要去了,改天吧!”
蘇春茂拍拍身上的塵土,昂首挺胸的走進園區。
蘇暢只得開車跟了進去。
“把大門鎖了,別讓這幾個人走了,我報告經理去。”保安小頭頭叫道。
園區裡面冷清。
春雨樓倒塌以後,這裡就封閉了。然後是省委調查組的調查。
調查期間,停止所有的施工,不得接待遊客。熱鬧幾天以後,這裡一片死寂。有的地面上長出了荒草,枯葉遍地。
春雨樓前的地面上,如果細心,可以見到斑斑褐色乾涸的血跡。
“死了幾個人?”蘇春茂問。
“是春雨樓垮塌的那一天嗎?”
“還有幾天死人的?”蘇春茂說話生硬,和以前的溫文爾雅判若兩人。
“當時死了兩個,送醫院後又死了一個,受傷了十幾個。”
“造孽啊,造孽!”蘇春茂嘴裡顧咕噥著。
聖人像的頭是一塊石頭雕刻的,由於過於沉重,沒有拉走,還在那裡躺。
蘇春茂走過去,拍怕大石頭:“讓你保佑宏昌百姓,你自身沒有保住,也是失職啊!”
原來搭建主席臺的地方全部清理,兩邊路燈上的彩旗還在,在風中無力的飄蕩。
春雨樓嚴重傾斜,兩邊用圍擋圍著。
蘇春茂想進去看看,被老伴拉住了。
點上一支菸,蘇春茂在門前良久佇立。
“都怪我,怪我當時沒有能力阻止黃四偷工減料,沒有阻止他擅自修改圖紙節約成本。”
“你已經盡力了,不是你一直往上反映質量問題,也不會把你送進軟包房。”老伴說。
“發生事故,我有責任,把我送進去不虧。”
“還說不虧,宏昌人都說如果蘇春茂一直當著指揮長,不會發生慘劇,文化產業園的質量會更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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