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抹了一下嘴巴,說:“看來我必須回去了,縣委書記打了電話。”
“我早就看出來,你們的縣委書記一直看中你,把你拴在褲腰帶上,恐怕你跑了。你剛從酒店裡出來,第一時間她就迫不及待的讓你回去,是真的想你了。”
“縣裡肯定有事。’
“縣裡的事情多了,每天都有忙不完 的活兒,難道不應該給你放幾天假,好好輕鬆一下,調整一下心態?”
“我的心態很好,不需要調整。”
“你也是迫不及待的想回去,這樣吧,現在訂機票,明天咱們一起回江北。”
飯後,馬睿拉著林恆登了一次長城,回來的時候天黑了。
登記一個酒店住下。
第二天一早,馬睿帶著一輛車子過來,兩人一起去了機場。
到了江北,已經中午。林恆準備直接回去,馬睿說:“你回來了,不給鄭廳長彙報一下?”
“你說的對,應該給鄭廳長彙報。鄭廳長可能還在宏昌。”
“咱們離開江北已經一個月了,宏昌的案件估計大頭落地,鄭廳長不可能每天守在那裡。”
給鄭凱打電話,鄭凱說在廳裡。
兩人又一起去了市區,馬睿在省委門前下車,林恆去了公安廳。
見到林恆,鄭凱面色陰沉:“林恆,你知道不知道你們在海星島的時候,我一夜沒有睡覺,真有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麼給廳黨委交代,怎麼給馬部長交代。”
“馬部長是誰?”
鄭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揮揮手,不耐煩的說到:“你不要打斷我。”
“鄭廳長,這次遇見曹新鋼,不把他帶回來嗎,三五年十年八年不一定能把他抓回來。曹新鋼在X島國已經落腳了,和當地勢力有勾結,還參與販毒,小日子過得滋潤,讓他回來投案自首不可能,他有可能一輩子逍遙法外,在國內的影響很壞。同時,他還有一條秘密潤錢渠道,把國家的錢倒出去,把貪官的錢倒出去,還在國內圈錢騙錢,不是您一直告誡,當時我一槍就崩了他。”
“目無法紀!”
“沒有辦法,當時曹新鋼認出了我,派兩個保鏢刺殺,我要是不動手,肯定再也見不到你了。”
鄭凱氣呼呼的:“這次行動,功過相抵,回去以後,不再提島國的事。這次事件作為秘密,國安部門介入了,暫時封鎖所有的資訊。”
“是,鄭廳長,您還有什麼指示?”
“給你什麼指示?關鍵時候,你把所有的命令指示當耳旁風。”
林恆吐了一下舌頭:“以後再也不敢。鄭廳長,黃四的案子進行的怎麼樣了?”
“黃四的案子你不要介入了,大頭落地,從縣區抽調的部分警員回到了原來的崗位。下一步主要工作是訴訟。”
“曹賀一夥呢?怎麼處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