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局長,七爺讓我去殺一個放羊老頭繳納投名狀,怎麼是你,你真的很危險。”
廖副局長一笑:“這完全是巧合,我在那裡放羊,是便於指揮。給你的秘密號碼,即便關機了,一樣能定位,你們這幾天的行動,一直在我們的關注中,你和七爺從山洞裡出來,我就判斷是要出逃了。然後我就調集警力準備抓捕,剛好你們上車了。
那條路一直通往外省,沒有岔路,在放羊的位置抓捕最好,就在路的兩頭佈置警力,放羊的位置剛好便於指揮,誰知道你小子要下來殺我。”
一瓶酒喝完,林恆說:“我是不是要走了?”
“這裡有休息房間,好好睡一覺,明天我讓人把你送回去。”
“在拘留所裡睡覺,我不習慣,你們都忙,還是把我送回去。”
一輛地方牌照的車子把林恆送回到辦事處。
洗漱一陣,天快要亮了,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
兆興一下子抓了數百名犯罪分子,最大的地下勢力七爺和趙鑫都進去了,很多百姓走上街頭燃放鞭炮,歡天喜地的慶祝。
重新補了一個電話卡,裝上,沒過幾分鐘,白玫打進來電話。
“林恆,你在哪裡?”
“我就在辦事處啊!”
“你這幾天幹什麼去了,手機咋關了?是不是進去了?”
“進哪裡了?”
“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林恆開啟房門,白玫匆匆的進來,在林恆臉上摸了幾把:“你瘦了,這幾天是不是進了看守所?”
在山洞裡多日,不瘦才怪。
“我為什麼要進看守所?”
“這幾天兆興抓了好多人,你剛好在這幾天失蹤,肯定是牽涉七爺或者趙鑫的案子。”
“他們的案子你還不清楚?我沒有和他們沆瀣一氣,相反在某些方面幫助了警方,警察只有感謝我,不會抓我。”
“你肯定有事瞞著我,這幾天你沒有好好的吃飯睡覺,我看的出來。”
“以後不會了,七爺進去了,趙鑫進去了,熊森林永遠出不來了,你的債務沒有了,以後好好的做生意。”
白玫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什麼,說道:“七爺和趙鑫進去,是不是你的原因。”
“他們早該進去了,是咎由自取,也是報應。”
“一下子進去一二百人,估計兆興的地下勢力全部打掉了。”
“你不高興嗎?”
“當然高興,今晚咱們慶祝一下,蕙蘭這幾天也不放心你,到處打聽你的下落。”
“蕙蘭下餘的款項估計要得一段時間才能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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