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一看,五萬塊又回來了。
“為什麼不收我的錢?”
“房間和會議室閒著也是閒著,沒有成本,吃飯都是本地的飯菜,沒有高檔酒水,不花幾個錢,與其這樣,不如不收,你手裡有幾個錢我清楚,你留著花吧。需要給你開多少錢的票,你說一個數字就行,要多少我給你開多少,你好報賬。”
林恆狐疑,這女人是在給自己挖坑?
“這個便宜我不佔,該是多少就多少,花了多少錢你給我開多少錢的票。”
“林恆,你這是何必呢,你不貪不佔就行了。我不收你的錢,是要你手裡有點錢,以後更好的工作,為西陵招來更大的商戶,給西陵做出更大的貢獻。”
林恆一笑,這話從錢瑩瑩嘴裡說出來怪怪的,不是那個味道。
“有什麼事你直接說吧。”林恆斷定錢瑩瑩有事求自己。
“陳一天的事有多大?”
“陳一天什麼事?”林恆明知故問。
“你把王佔偉送進去,王佔偉 的事牽涉陳一天,你會不知道?”
林恆正色道:“錢瑩瑩,王佔偉進去,是他咎由自取,不是我把他送進去的。這次他不進去,以後官越做越大,他的罪惡會越來越深,受到的懲罰越來越重。陳一天犯了什麼事,他自己清楚。是陳一天讓你這樣問我的?”
錢瑩瑩趕緊推脫:“我早就沒有見過陳一天了。”
“如果你和陳一天還有聯絡,讓他趕緊回來投案自首。王佔偉不是投案了嗎?如果不是投案,他不會只判兩三年。”
“我知道因為我,你恨陳一天。陳一天是做生意的,你在官場。這次和解,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多條朋友多條路。陳一天在西陵是牛逼人物,你把他逼走了,窮寇莫追,何必把人得罪死。”
“陳一天危害的不是一個人,作為一名黨員幹部,甚至一名普通百姓,都應該起來同不法分子做鬥爭。從另一個角度講,我要感謝陳一天,讓我早一點認識了一個虛偽的靈魂。”
“林恆,我好言相勸,你不要不識好歹。陳一天不是好惹的,把人逼急了,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好,我等著。有本事讓陳一天出來。看看誰怕誰?”
“一條喂不熟的狗,你不會有好下場。”
錢瑩瑩說完,站起身子,拉開房門,然後又“砰”的關上。
這一夜,沒有人來騷擾。
起床以後,在酒店裡吃了早餐,然後在吧檯按照酒店裡的價格給結了賬,不多,總共一萬八千多塊。想想,從車上掂出兩提茶葉,放到吧檯上,讓轉交給錢瑩瑩。
開上車子,去縣委常委會議室。到了以後才知道,林恆彙報的議題是最後一項。
好幾個單位的一把手在會議室旁邊的房間裡等候。
林恆不知道會議開到什麼時候,不敢遠去,在房間裡抽菸,當然也不少往外敬菸,參會的每一個人都比他職務高比他年齡大。
過了中午十二點,會務人員才叫到自己。
走進會議室,見常委和副縣長們都在。幾個主要單位的一把手也在。
黃建林主持會議,與會人員顯然都累了,在議程的間隙,有的打哈欠,有的伸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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