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張洪強這幾天的表現不像和賈宏強有勾連。
張洪強如果是一個阿諛權貴的人,不會讓陳廣田竄在他的前面當常務副局長。
有人敲門,是張洪強進來了。
“林局長,我檢討,昨天晚上真的大意了,沒有想到賈富強介紹過來的人會給我們來這一手。”
這個比林恒大十多歲的男人,這時候像一個犯錯誤的小學生。
“不全怪你,我也有責任。賈富強給我打電話,我想都沒想就跑下了樓,當時應該考慮到鑑定的地方沒有監控,那個女孩一直揹著一個大包,不讓我們動,當時應該引起懷疑。”
“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想辦法追回那個提樑壺。”
“讓歐寶過來,選幾個精幹警員,立即展開追捕,不管牽涉到誰,就是天王老子想盜取國家文物,我們不答應。”
歐寶進來,聽到案情也是沉默。
最後,商定了幾條追捕方案,第一,透過電話查詢吳教授的基本情況,必要情況下,直接去學校找他。第二,查詢昨天晚上登機情況,老傢伙說要參加一個學術會議,不一定真實,看他去了哪裡。第三,定位昨天晚上和林恆聯絡的那個號碼。
最後是加強槍械庫的值班管理,老傢伙說裡面基本全是贗品,此話不一定真,他的目的有可能是麻痺西陵警局,讓警局以為那是一堆破銅爛鐵,沒有價值,以備二次盜竊或騙取。
“提樑壺被偷換,要不要給賈縣長彙報?”張宏強說。
林恆吸了幾口煙,說道:“這件事還得保密,不要外傳,賈縣長那裡也保密。這時候要是說他介紹的人偷了咱的東西,他會給咱們翻臉,做賊捉贓,捉姦捉雙,如果這事是賈富強策劃的,他不會承認,還會干擾我們辦案。如果賈富強不知,他會覺得咱們在誣陷,是故意找茬。”
“賈縣長要是知道我們查他的朋友,會不會生氣?”
“你們有思想顧慮?”
“沒有,不要說查的是賈縣長的朋友,就是--------林局長,前年你一人敢單挑縣委書記黃建林,我們只認誰是犯罪分子,不管他位高權重。”
“你們不要說話,我給吳教授聯絡一下,看他在哪裡?”
電話撥過去,顯示忙音,不知道是佔線還是聯絡不上。
過了幾分鐘再打,還是一樣的聲音。
難道他真的在參加重要的學術會議,訊號遮蔽了?
幾人心裡都沉甸甸的。老傢伙要是把手機卡扔了,事情就麻煩了。
“歐隊長,物證室被盜案有沒有進展?”林恆問。
“沒有。辦過這麼多年的案子,罪犯沒有留下一點線索,還是第一次。”
“獄偵和特情都沒有反應出來線索?”
“沒有。林局長,我們盡力了,按照兇殺案的模式開展的偵查。”
“盜竊案你交給一名副隊長,繼續偵查。你重點負責抓捕那個吳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