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黃家莊的人。
來人到了墳地前面,一個黃毛手裡掂著鐵鍬,悲憤的說道:“誰把俺家老爺子的墳刨了,我和他拼了。”
“對,刨墳拍寡婦門,天打雷轟。”
“誰刨的墳,站出來,我不管你們是哪裡的?也不管你們什麼單位的,必須給說法,都不能走。有槍怎麼了,有槍就不讓老百姓活了?”
這幫傢伙,當初黃老頭死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幫忙出殯,這個時候親的不得了。
見沒有人答話,黃毛拉住長水一個警員的衣領,吼道:“到底是誰?你們是哪裡的?不說我們開打了。”
黃毛揚起手裡的鐵鍬。
“我們是長水警局的,接到報警後趕來,這裡就被刨了。”
“刨墳的人吶?”
長水警員向防暴車呶呶嘴。
人群呼啦一下圍住了防暴車。
“你們是哪裡的?為什麼要刨俺家老爺子的墳?都出來,不出來拼了。”
“拼了,拼了,裡面的人出來,出來。不出來把車掀翻。”
周圍鬧鬨鬨的,高舉在車頂,對著圍過來的人說:“都退後,我們是西陵警局的,哪個不要命的上來,咱們同歸於盡!”
高舉把衣服散開,露出一排雷管。
黃毛愣了一下。不由的往後退縮。
“他不敢點雷管,嚇唬人的,有能耐你崩了我啊!”
“嚇唬誰吶,我們不怕,你叫啥?說。”
“把他拉下來,打死他,給黃老爺子陪葬。”
一個個義憤填膺。擼胳膊挽袖子。
趙炳燦在一旁,悠閒的點上煙,嘴角不自覺的一絲微笑。
林恆也點上煙,心裡焦躁,不知道村裡為什麼一下子來這麼多人。黃家在村裡為非作歹,村民恨之入骨,這時候咋都站在黃家一邊來要說法。
對付長水警員他不怕,只要看好那幾個箱子,趙炳燦不敢硬搶,手裡都有傢伙,長水警方不敢火拼。
突然來這麼多群眾,而且還有群眾源源不斷的趕過來看熱鬧,越往後拖,場面越難以控制,群眾素質參差不齊,思想偏激,任何事情都做的出來,要是出現傷亡,這次活動就徹底失敗了。
難道就這樣讓他們把箱子搶走?
有人往車上砸石頭,車窗被砸的面目全非,露出一道道裂紋。一般的車子,玻璃早就碎了。
高舉吼了一陣,無濟於事。有人拿起磚頭往高舉身上砸。
高舉緊握著手裡的槍。不是要對群眾開槍,是怕群眾把槍搶走了。








